不帶花紋這么素,可大家都喜歡看帶花紋的啊
*
金珠的辦事能力,孟昔昭還是非常信任的,離開了百花街,孟昔昭腳步一轉,卻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又進了百花街附近的巷子。
今天跟著孟昔昭的人是紫藤,這個姑娘沒有金珠管理能力那么強,也沒有銀柳執行能力那么高,但她有個特別厲害的優勢,那就是,特聽話,腦袋空空,讓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僅不多問,還特別自覺的不多想。
就比如現在,他們都走到粽子巷了,紫藤還是一臉的淡定,即使她認識這個地方,也知道來這的人都想干什么,但她就是沒什么想法。
她的淡定減輕了孟昔昭不少的壓力,循著記憶,孟昔昭找到當初的那棟民宅,仔細看了看門上的細節,確定是這家,他才扣了扣門環。
孟昔昭站在門外等著,一點腳步聲都沒聽見,突然,門卻開了。
還是上回那個小廝,他看見孟昔昭,頓時警惕起來“何事”
孟昔昭默默抬袖,從身上抽出一個信封。
他不敢怠慢,別看這人作小廝打扮,誰知道他會不會是東宮里面的某個五品官,作為一個白丁,孟昔昭覺得還是穩妥點好。
雙手奉上信封,他誠懇道“麻煩小哥,幫我交給你家主人。”
小廝捻了一下信封的厚度,然后說道“我家主人不常來這里,就是來了,他也不一定看你的信。”
孟昔昭“無妨,只要小哥能把信交到他手上,就可以了。”
雖然孟昔昭是孟舊玉的兒子,還差點壞了他家殿下的事,可細細想來,他也是一片好心,小廝頓了頓,對孟昔昭的觀感好了一點,“行,公子請回吧。”
孟昔昭轉身離開,而小廝直到看著他的身影離開了這條巷子,他才回身把門關上。
當晚,孟昔昭的這封信,就放到了崔冶的案頭上。
換下正紅色的太子常服,崔冶凈手之后,看見信封上專屬于女子的梅花體,崔冶擰起眉頭。
旁邊,郁浮嵐,侍衛司的郁都頭,他提醒了崔冶一句“殿下,這是孟昔昭從宮外送進來的。”
一聽這話,崔冶拿信的手本來都要湊近燭火了,又咻的一下,收了回來。
郁浮嵐“”
崔冶打開信封,發現里面換成了另一種字跡,寫的磕磕絆絆,坑坑洼洼,仿佛寫這信的人剛剛開蒙。
看來,他確實不識字。
崔冶微微一笑,旋即坐下,仔細的讀了起來。
唔,原來是請他出去玩啊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