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排的一位皮膚油綠油綠雙眼凸出的戰士舉起右手。
陸霆抬了下手示意他說。
“陸少將,”這位被變異蛙感染的戰士問道,“您說的那位蟲卵消失的戰友,他是好了嗎”
這問題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看向陸霆,被感染者、送人過來的戰士、管理集中營的戰士們、還有送餐過來的炊事員小林。
包括第六、七基地的兩位指揮官,也都看著他。
陸霆沉聲答道“他現在治療中心做全面檢查,還沒出結果,但是他身上的蟲卵確實沒了,頭疼的癥狀也沒有了。”
眾人聞言,雙眼都亮了起來,心中的希冀又增多一分。
又有戰士問道“陸少將,所以那個特殊異能者,是能治愈被感染者嗎”
所有人的雙眼目光灼灼,全望向陸霆。
陸霆沒有隱瞞他們,答道“還不確定,我們還沒有得到最后的結果,這也是我們召集大家在此的目的。”
眾人心中有了猜想。
果然,他們便聽陸霆說道“我們召集了四個基地的第六、七天的被感染者,也是征求你們的意見,我們已經把食物準備好了,你們愿不愿意賭一把”
六十三名已經處于第六天的被感染者頓時知道了這次集合他們的目的。
因為他們已經第六天,沒時間了。
陸少將他們也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態,因為他們還沒得出結果,不知道那個特殊異能者是否真的能治愈被感染者。
但是處于第六天的他們有可能等不到結果了。
這是陸少將給他們的一次機會。
賭贏了,可以活下來。
都輸了,也不過就是提前十來個小時死而已。
而且,陸少將和其他戰友已經幫他們把食物都準備好了。
一名全身長著毛的高大戰士一拍桌子站起來。
“賭反正都是死,賭他娘的”
“我也是,說不定贏了呢,是吧,就能活下來了。”
“陸少將,我也加入。”
“還有我呱”
“我愿意”
“誰不賭誰是傻子”
一只只手舉了起來,一個個已經被病毒侵蝕得不那么挺直的身影站了起來。
所有六十三人都同意了。
這原本也在陸霆的意料之中,面對必死的結局,有這個可以賭一把的機會已是不可多得,上天恩賜。
陸霆抬起雙手下壓,“大家坐下。”
激動的戰士們坐了下來,雙眼里再不復死氣沉沉的木然和絕望,此刻,他們一雙雙眼睛里都散發著異常明亮的光芒。
那是生的渴望。
不斷吐蛛絲的戰士舉手問道“陸少將,我們就是喝那個盆里的湯嗎”
“不,這個是給后面第七天的戰友們喝的。”陸霆答道。
一個戰士問“失去神智的也可以”
陸霆“那名特殊異能者說可以,但是第七天的人治好了會留下一點后遺癥。”
“那也比死了強。”
“對啊,能活著已經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