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臉色一白。
那鉆心木還是她的東西,就是由她放入拍賣行寄賣的。
徐小歌“若慕容姑娘忍得了三天三夜鉆心木之苦,我就把這枚芥子屋還給她,如何”
徐小歌當年也在煉丹爐里待了三天三夜,若非有靈物作保,只怕早就變成慕容清調理紫府的丹藥了。
青骨夫人狀似不偏不倚,側過頭看慕容清,
“喏,這位許道友開價了,慕容姑娘可愿接受”
慕容清臉色白了又青。
她用這鉆心木懲治過不少人,到底何等厲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慕容清怒目瞪向青骨夫人,冷笑道,
“這物品是在貴行被搶,難不成要我這個買主負盈虧貴行可真是會做生意。”
青骨夫人笑得嫵媚,
“做生意哪有不出意外的,這遇了盜賊土匪,皆是常事許道友見諒,話有些不大好聽。這遇了盜賊,我行照價賠償寄賣之人就是了,如今咱們三人坐在這里,難道不是因為慕容姑娘實在想要此物,我才來做中間人與這盜賊相商的嗎”
慕容清看青骨夫人將自己摘的干干凈凈,心頭火起卻又無處可泄。
她死死瞪住帶了修羅假面的徐小歌。
徐小歌猜出她所想,自己摘了修羅假面。
修羅假面下的面容清俊非常,五官精致細膩,他唇角帶笑,眼下一顆朱色小痣點得萬般生動誘人。
徐小歌隨手把修羅假面擱在桌子上,笑道,
“姑娘也可以不同意,只是我待會兒捏碎了它,姑娘可不要心疼。”
“你”慕容清氣絕,呼吸急促,簡直恨不能把徐小歌剝皮活剮。
她死死盯住徐小歌的臉,想從記憶中窺探到有關此人的記憶。
她能猜出兩人有仇,卻實在記不起對方是誰。
畢竟是五百年前的舊事了。
那時的徐小歌還是無名散修,逃了是他命好,死了是他命差。
害的人多了,自然也就記不清害過哪些人了。
徐小歌已經習慣了慕容家記性不好,泰然處之,輕松隨意。
慕容清一聲冷嗤,“為拉我吃這么點苦頭,永生永世化作鬼奴,這筆生意很值當嗎”
徐小歌笑“你更想我此時提出要你的命”
慕容清“”
徐小歌“鬼奴的事就不必你操心了,你只需說這筆交易,你愿意,還是不愿意。”
慕容清的拳頭漸漸收緊,小銀蛟也隨著主人情緒變化而不安地在她肩頭游走流竄。
她突地猛然出手,長鞭揮出。
鞭子直指徐小歌,但徐小歌紋絲未動,只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鞭子最終只砸壞了三人面前的長桌,離徐小歌還有寸余距離。
她到底還是不愿永世在鬼城為奴。
慕容清“你若是敢耍花樣”
青骨夫人會意,吩咐侍女道,“去將許道友拍下的鉆心木取過來。”
慕容清的血滴上鉆心木,枯木瞬間扭曲松散化作無數細絲,而后自慕容清的眼耳口鼻鉆入五臟六腑。
慕容清強撐了兩秒,終究撐不住,摔倒在地,縮成一團痛吼嗚咽,再沒了之前的凌人氣勢。
徐小歌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看了一會兒,
“我記得你紫府天殘,能有如今這修為,想必用了不少蘊靈之體的修士來填紫府吧”
慕容清疼得渾身抽搐發抖,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徐小歌說話。
徐小歌輕笑一聲,站起身,隨手把一顆芥子屋丟給青骨夫人。
芥子屋到了青骨夫人身側自動減速,而后自發落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