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小歌手中臥雪劍寒意逼人,手指尖的黃符也在出與不出之間掙扎。
重生以來,徐小歌還沒被人這么折辱過
之所以沒出手
是因為知道自己打不過。
男人看徐小歌氣鼓鼓的模樣笑得格外陽光大聲,
“怎么,你師兄沒跟你提過我”
徐小歌“提你做什么”
男人“提我的來歷啊,我認識你們師父,還喜歡過她呢。”
徐小歌“”
男人換了個姿勢,再扔了一桿,悠哉悠哉道,
“可惜啊,你們師父看不上我,反而去喜歡了個人渣。”
徐小歌“”
鬼使神差地,徐小歌沒按捺修好奇心,問道,“誰”
男人的黑影好似看了徐小歌一眼,
“哎呀,誰呢說了你也不認識呀,不過那人和你有些淵源。”
徐小歌腦子有一瞬間被各種狗血故事塞滿,關于自己的身世的。
但他很快拋下那些念頭,他很清楚溫湞媚撿到他是場意外,而且待他不薄。他認識自己師父兩百年,不信師父難道要信這么個萍水相逢的神神叨叨的人
男人也沒有深聊自己情史的意思,隨意地切了話題道,
“說起來,你家師兄我也很喜歡。”
徐小歌“”
男人“有心收他做關門弟子,可他嫌棄我話多,不愿意改拜師門。”
徐小歌“”
想到謝厭為了治傷和這么個人待了五年,就覺得可憐。
男人“不過我今日幫你,與你師父無關,與你師兄也無關。”
語調玩味,頗有些吊胃口的意思。
徐小歌按住好奇心,偏不問“那與誰有關”。
兩人一起沉默了許久,都繃著一口氣。
沉默了盞茶功夫,徐小歌先敗下陣來,倒不是他忍不了了,而是覺得這口氣賭的毫無意義。
以徐小歌的見識看,這人只怕遠超大乘境界,說是寄存在人世間,只待機緣飛升的仙也不為過。
畢竟改人根骨這種事都能信手拈來。
這種人,打不過就不打,橫豎也沒什么丟人的,再說了,這人還對自己和謝厭有恩。
想通了這一層,徐小歌就覺得沒什么可執著的了。
徐小歌“那今日幫我是為”
男人再次笑起來,笑得直拍大腿毫無印象可言,
“哈哈哈哈哈哈你可沒你師兄能忍啊”
徐小歌不以為然,“他那種性子,比能忍,誰比得過”
男人笑道,“也是那告訴你也無妨,你我日后有一段機緣,幫你既是幫我。這個回答你可滿意”
徐小歌“”
說來說去,又是一筆人情債
今日恩,來日償。
“嗯”男人突然疑惑似的輕輕發出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