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也是這許慧珠自己蠢,隨隨便便兩句話,就哄得她找不著北了,給陶家當了那么多年保姆,是她自己活該。”
聽到這里,陶雅的臉色紅了白,白了又紅,憤怒與害怕兩種情緒在她胸腔里翻滾,刺痛了她的神經。
她想沖出去,指責這幾個長舌婦,反駁她們,她父母才不是她們說的那樣齷齪,她們家的家庭氛圍很好,父母是真心相愛的。
而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
而廁所里面,許慧珠修剪整齊的指甲在木門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見木頭底色的指印。
眼眶赤紅,身子微微顫抖,這是憤怒到了極致的姿態。
她想沖出去,狠狠打這幾個賤人的臉。告訴她們,她們的猜測都是胡扯,陶永昌是她的初戀情人,他們是真心相愛的。
可是,她不能。
如果出去了,她們免不了要起一番爭執。
這是宗家的婚宴,她不能在這里鬧事,更不能給其他人留下陶家太太喜歡躲在廁所里偷聽的印象。
所以,她必須忍著。
“不過,雖然這許慧珠蠢,但是她不是還有自己的孩子嗎看對方那樣子,也是一表人才,不至于眼生生看著他母親許慧珠受到陶家的蹉跎吧”
聽其中一人這樣說,與許慧珠不對付的那個貴婦笑開了,笑聲清脆,里面蘊含著毫不掩飾地幸災樂禍。
“你們知道我為什么不喜歡許慧珠嗎就是這個原因了。當年那件事發生的時候,你們隔得遠,而我娘家剛好跟許慧珠前夫家有些關系,所以知道了她干的那些破事,這才是我看不起她的原因。”
說著,就把當年裴家出事,在裴家最困難的時候,許慧珠拋夫棄子,跟初戀情人陶永昌結婚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而且,因為跟許慧珠不對付,貴婦還特意找人調查了一番,于是就得知了許慧珠為了討陶永昌歡喜,贏得陶家幾個孩子的認可,讓自
己孩子代替陶家老一下鄉的事情。
在了解這兩件事后,貴婦徹徹底底看不起這個女人了。
都說為母則強,為母則剛。
母親為了自己孩子,什么都愿意付出。
她第一次見,竟然有人為了自己的私欲,把自己孩子賣了的行為。
“哼,夫家出事沒幾天,就拋夫棄子的女人,能是什么好東西。”貴婦總結了一句,語氣不屑,十分看不起許慧珠。
“我的天啊,那孩子不得恨死她啊。”
“自己的孩子不養,把別人的孩子當成寶。嘖嘖,這許慧珠的苦頭在后面呢。”
“那許慧珠的前夫是誰啊”
貴婦神秘一笑,指了指上面,“那位新上任部長。”
其中一位捂著輕呼,小聲道,“姓裴那位”
另一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我聽我家那位說,這位是大領導的心腹,上面好像馬上就要大刀闊斧的改革了,局勢將會有很大改變。而這位,就是改革的領頭羊。”
貴婦點了點頭。
她既然敢說出來,自然不怕陶家報復。
不怕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她有人照著,她娘家跟裴家關系不錯,她本人也跟裴仲淵認識。就這幾點,她就不怕陶家。
陶雅悄悄離開了。
她不敢不離開,如果不離開,不敢相信她和許慧珠在門口相遇時會有多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