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雙方錯身而過。
而事情,并沒有像許慧珠想象的那樣順利。她以為她不說,陶雅就不知道她以前的事,那就失望了。
陶雅知道父母是一婚,并在結婚前都有了孩子。她知道許慧珠有個兒子,不過裴行之來陶家的那段時間,陶雅被送去外祖家里了,所以她并不認識裴行之。
不過,她不認識,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認識。
宴會上觥籌交錯,穿著華服的賓客們你來我往的先聊著,有談笑風生的,自然也有明嘲暗諷、針鋒相對的。
用言語逼退了一位來者不善的貴婦,許慧珠高興得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那人是她的死對頭之一,首都城那么大,有權有勢的人自然不少,有捧著許慧珠的,自然也有看不起她的。
不巧,對方的丈夫跟陶永昌的職位不相上下,最近更是有隱隱超過的跡象,導致對方來到許慧珠跟前耀武揚威。
許慧珠當然不會慣著,一番唇槍舌戰后,成功將對方氣走。
“走雅雅陪媽媽去一趟衛生間補個妝。”
補個妝當然是文雅的說法,其實就是去上廁所而已。
喝了那么多酒,再優雅的人也頂不住生理功能的刺激。
母女兩個來到衛生間,陶雅在外面等著,許慧珠則是拎著包款款走進,那副姿態仿佛不是去解決生理需求,而是在走紅毯。
陶雅在外面的洗漱臺照鏡子,看看臉上的妝容。這時,衛生間又走進了幾個貴婦,為首的人赫然是之前與許慧珠打嘴炮的那人。
幾人邊走邊聊,并沒有注意到陶雅。
“呵呵,真是笑死人了,那許慧珠平時那么狂,原來都是裝腔作勢。”
“哎,這怎么說”
“哈哈,看見門口新郎官旁邊站著的那個年輕人沒有”
“看見了看見了,這是誰家孩子啊,長得真好看,要不是我姑娘結婚了,我都想拉來做自己女婿了。”
“不過,這跟許慧珠什么關系”
聽見這幾人議論自己母親,陶雅臉色冷了下來,準備拉開簾子去與這幾人對峙。
可下一秒,就聽那貴婦說,“什么關系那人是許慧珠的親兒子。”
陶雅腦子轟隆一聲巨響,回想起在宴會門口那時許慧珠的異常,瞬間就明白了。
“親兒子,我去許慧珠還有親兒子啊。我以為她不能生呢”
想到許慧珠還在里面,陶雅意識到自己應該離開,這是母親的私事,她不應該在這里聽,離開才是對的,免得后面母親尷尬。
可是事實上,她并直的步雙腿卻沒有張開。
“哈哈,笑死人呢,你
怎么會覺得她不能生。”
“哎,也不怪我這么想,大家都這樣想,我聽人說許慧珠嫁給陶永昌的時候可還年輕著呢。還年輕卻不生一個自己的孩子,這說不過去啊。”
“可是,我聽說的是,許慧珠自己說是陶永昌心疼她,不愿意她遭受生育的苦,才一直沒有孩子的。”
“你聽她說個屁,咱們都多大年紀了還信那些情情愛愛,狗屁不通的東西。許慧珠就是個蠢貨,年紀輕輕嫁到了陶家,被陶永昌哄著不讓她有自己的孩子,還說是因為心疼她,嘔,我要吐了。心疼她,她臉還真大,人家前妻留下三個孩子,有男有女的,還稀罕她再生一個,切,白癡。那陶永昌著是把她許慧珠當保姆了,畢竟長得好、又能睡,這樣的保姆可沒幾個。”
“我的天,你這樣一說,我就明白了。怪不得陶永昌不讓她自己生,是怕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對前面那三個上心了吧。所以,她許慧珠嫁到陶家那么多年,結果連個孩子都沒有。”
“呵,男人,真是有夠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