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是金富力士,是個喜歡包著頭巾的怪人,你一見到他,就會感受到他的獨特,絕不可能認錯。他應該明天中午也會來卡薩市,我剛才打電話的人就是他。”
慕言沒有注意到的是,當她提到金很獨特時,酷拉皮卡的眼睫微微顫動,目光又再暗了一分。
您一定要小心眼碧猿的聲音里充滿擔憂。
“放心吧。”慕言一笑,“你都提醒我了,我心中有數。”
“那,就先告辭了。”
“你們,先暫時在這里,等我一下。”
慕言再度環視整個地下層、所有的生物一眼,笑道“后會有期。”
酷拉皮卡也同時與它們暫時道別,兩個人連同被慕言下令跟著走的萬毒王一起,快速離開。
圓,在瞬間毫無顧忌地展開,無論遇到誰,酷拉皮卡率先出手擊暈對方,慕言就負責拿手銬、鐵鏈之類的將他們拴住,并一起扔到了研究所的外面。
不僅如此,慕言還電話格西。
出乎她意料的是,電話幾乎在瞬間被接通。
“你沒睡嗎”
格西嚴正地說“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
“”慕言微微沉默,突然笑了起來,“好吧,看來并沒有瞞過你。”
“有什么我可以做到的,請吩咐。”格西認真道。
“確實有。請帶一隊你真正能完全信得過的人,不需要太多,過來暫時接手一下機要動力研究所。”
“這里的人基本都被打暈扔在外面,我需要你做的,并不是入侵研究所內部,而是在外面保護它,直到明天正午專家的到來。”
慕言很意外格西竟然沒有反駁或者勸誡她。
“你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格西說。
況且慕言和酷拉皮卡并不隸屬于卡金軍部,卡金帝國也無權處置他們,比他們這些軍人反而方便行事得多。
“所以殺意的事與研究所有關嗎”格西低沉問道。
“我發個視頻給你看看,你可以自行判斷。”
“還有,我手里有一個人,但是這個人太危險了,他是研究所的前負責人,等我徹底解決殺意源頭,我會帶他來找你們。”慕言將手機拍攝的視頻以及萬毒王的照片發給格西。
不意外的,不多時在電話那頭聽到格西暴怒、謾罵、憤恨甚至摔打東西的聲音。
“我就先不和你聊了,我們清晨再見。”
掛斷電話,慕言與酷拉皮卡再不耽擱,感受著百里魚所標注的距離及方向,電流神速再度發動。
伊斯卡爾山脈,無邊無際的原始森林。
黑夜將密林籠罩。
月光清涼如水,卻透不進陰森黑暗的林間。
可作為幻獸獵人的凱特,以及優秀念能力者軍人的巴比瑪因納,夜視能力卻遠超常人,在寂靜幽暗的森林里不斷穿梭,相互之間從未失去過對方的位置。
他們已經在這片密林里穿梭了兩個多小時,從上一次凱特遇到眼碧猿的位置,到機要動力研究所附近,再到有眾多腐爛的猴子尸體的地帶,他們一路巡查,卻始終沒有找到眼碧猿的所在。
凱特索性不再在地面和樹林中穿梭,開始踏著樹頂在高空掠過。
密林的高處,視野又截然不同,是一望無際的開闊,以及頭頂清冷灑照的月光。
月亮如銀盤般高懸在深藍色的夜空里,散發著皎潔純凈的光芒。
圓月通常有著“家人團聚”的寓意,但從小是個孤兒、在貧民窟被金撿到并教導長大的凱特,對家人并沒有太多的概念,他也早已習慣了獨來獨往。
偶爾在旅行的途中與朋友相伴,已是十分難得的緣分。
但上次他所見到的眼碧猿,卻依舊給他一種難以言喻的孤寂之感。
就好像是,曾經懂得過“團圓”與“家人”的溫暖感覺,如今卻被迫孤單,更顯得形單影只,刻入骨髓的死一般的寂寥。
他是個幻獸獵人,幫助和愛護動物是他的天性,尤其是這樣擁有高智慧的珍惜魔獸,幾乎是等同于人類一樣可以交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