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意識到可能有什么突變情況。
“阿言來看看。”格西調出軍部上級剛剛發來的密函。
上面寫著氣象臺公布,8月30日傍晚,西南向海洋性季風即將登陸,最遲于8月30日下午1點,如果事情還未解決,軍方將采取一切可能性措施,禁止事態進一步擴大
慕言蹙眉“西南向”
酷拉皮卡立即調出地圖“從西南到東北,正是沿著卡薩市往內陸吹的狂風。”
屆時不僅高濃度的催眠瓦斯會被吹散,而且殺意是順著神經進行感染,一旦吹向內陸,后果不堪設想。
酷拉皮卡攥緊拳頭“所以這里的一切可能性措施”
甚至可能是非常恐怖嚴苛的措施。
比如焚城。
“不可能”慕言立即反駁,“他們瘋了吧以為這是古代嗎”
凱特在旁邊也眉頭緊鎖,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初出茅廬的新手獵人,盡管這些年以幻獸獵人的身份,主要和動物打交道,但只是偶爾和人類世界有所交集比如幻獸的獵殺與買賣,就足以讓他看盡人心的險惡。
政治家的話,沒有什么做不出來。
可是,好奇怪啊
在短暫的憤怒后,慕言立即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為什么會早不公布晚不公布,偏偏在他們定下計劃的時候公布
就好像是壓著他們的時間,對他們進行逼迫一樣。
像這種惡心人的手法
慕言不由得想起了一個人。
獵人協會。
關押重罪犯人的監獄里。
接見室。
“哎呀好遺憾呢,第一次見面就是在監獄里,庫洛洛還是以囚徒的身份。做人果然不能天天上街搶劫偷盜,行為水平太低級了,才會淪落到如此境地哦。”
帕里斯通一臉笑意地“勸誡”庫洛洛,可是庫洛洛根本不為所動,就連唇角那微乎其微的笑意,都沒有改變哪怕一絲。
可帕里斯通卻還是讀出了他想要的意思“哎你不同意嗎”
“也是呢你肯定是以為得罪金了,才會被關到這里。但沒有前科的話,就算是金先生也是沒辦法的哦”帕里斯通笑意盎然。
“不過你們真的好弱哦,十打一竟然都能輸給金先生,我真是要對之前給你們定級a級盜賊團的工作人員說一句尸位素餐了。”
見庫洛洛依舊沒什么反應,帕里斯通笑道“你知道嗎其實關進獵人協會的罪犯并不都被養著空耗時光哦,像那種窮兇極惡的罪犯,經常會簽訂生死契,被賣去做一些特別的工作。”
“聽說沒有一個活著回來,應該是都死了吧”帕里斯通笑道。
這一次,庫洛洛終于額外給了他一個眼神“”
一個雖然帶著一絲笑意,卻漆黑、幽深得仿佛從地獄深淵,凝望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