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讓莫言咬緊牙關,應激性的眼淚自然滑落,腦袋抵著地面的感覺讓她感覺自己有些悲慘,尤其被這么多人圍觀。
可這種事在獵人世界就是家常便飯吧
既然來到這里,她早就該做好準備,就該有變成這樣的覺悟。
要回家,她只有一條路可以走變強
咬緊牙關,劇痛讓眼睛模糊,她狠狠眨了眨眼,跪地的雙膝猛地一抬,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個過程,俠客沒有去扶她,但在她站起來之后,第一時間來到她身邊替她檢查傷勢“肩胛骨粉碎了,手臂脫臼,二次撞擊地面導致再度骨折。”
“不得不說,阿言現在真是很弱呢。”俠客笑瞇瞇,理所當然地評價。
可惡俠客的嘴,仿佛狗嘴
莫言差點氣得原地爆炸,這真是痛毆不成反被毆,總有一天,她要打得俠客滿地找牙只有這樣才能撫平她暴躁的心傷
“哇,阿言的表情好恐怖哦,仿佛要吃了我一樣。”俠客繼續在莫言憤怒的神經上蹦跶,“還要再戰嗎”他笑道。
“當然要”莫言氣成河豚,“但等一下”
強大的念力在莫言受傷后不斷從庫洛洛和金的身上抽離,涌向莫言,幫助她不斷修復傷口,破碎的骨骼重新連接,毀掉的肌腱組織再度生長,一時間,痛、麻、癢,各種感覺讓莫言皺緊眉頭。
等一切恢復如初,她狠狠吐了一口氣。
她很清楚,她已經非常占便宜了,雖然肉體的痛苦真實不虛,但至少一時半會兒沒有生命危險。
她和庫洛洛、金之間的鏈接不知什么時候會消失,在此之前,她一定要盡快將自己訓練起來。
“再來”莫言瞪一眼俠客。
“哈哈,好,我就喜歡阿言這副神采奕奕的模樣。”俠客笑得燦爛,再度和莫言對練起來。
空地上,塵土飛揚。
整個下午,莫言都在不斷受傷又恢復,然后又跳起來繼續干仗,很有不把庫洛洛和金的念力消耗一空決不罷休的架勢。
“哈啊”觀戰的西索打了個哈欠,雖說莫言肉眼可見的在不斷成長,但還是好無聊。
“停”金忽然開口。
空地上,調整了堅的強度打算與俠客硬杠的莫言,猛地后退拉開距離。
“干嘛”莫言有點不滿金突然打斷,她好不容易才在持續的被虐中找到一點感覺,干嘛突然喊停
尤其她對金還不光是耳朵能聽到他的聲音,意識里也同樣能感受到他的意志,所以“停”那個字在她的行動上尤其突出。
“換飛坦上吧。”金說。
“啊”莫言不解。
金解釋道“總跟一個人打也很無聊嘛,換個對手才更有趣。”他才不承認自己就是想找點新樂子。
“”俠客從空地上回到休息區,抱起一杯果汁就喝了起來,還對莫言揮手助威,“阿言加油”
被點名的飛坦冷哼一聲,扔下手里的游戲機站了起來。
莫言“”
憑什么金說你們就聽啊,你們不是猖狂肆意的旅團成員嗎蜘蛛的自尊呢都喂了狗嗎庫洛洛竟然也不管一管
斜眼一瞅,庫洛洛正專心致志的看書,看都沒看這邊一眼,仿佛對自家成員被人差遣這件事毫不介意。
“沒用的蜘蛛頭子。”莫言小聲嘀咕。
這次她收到了庫洛洛略帶責備的清淡一瞥。
莫言移開視線撇嘴“”切,光耳朵好有個屁用。
“我餓了。”莫言揉揉肚子。
“吃完再打。”金笑道。
莫言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走回來用餐巾紙包住三明治就往嘴里塞,一邊吃一邊總結著今天下午的戰斗經驗。
作為一個同時有著庫洛洛和金的雙重記憶的人員,她其實“擁有”相當多的理論格斗知識,只不過就像開車一樣,你看別人操作得再熟練,動作再標準,也比不上自己親自上手鍛煉。
打架確實是提升她實力的最快方法,而且她能感覺到,每一次受傷恢復之后,肉體的強度、肌肉對念力的記憶和操控,都會比之前要好上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