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思緒微轉,上前后,垂眸詢問著她“鶴里,身體感覺如何之前發生了什么還記得嗎”
“這點程度沒關系,”鶴里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浮現了一陣茫然,“之前記不太清了。”
“發生什么了嗎”
面對學生的詢問,以及周圍學生也同樣困惑看著他的視線,五條悟索性笑了笑,抬手揉了揉鶴里的腦袋,“沒什么哦”
位于咒術高專的醫療室內,抽著煙的家入硝子眉梢透著冷淡,她對著眼前站姿格外隨性的五條悟說,“都說了,沒檢查出問題。”
“沒有嗎”
五條悟摩挲了下顎,不知在想什么。
家入硝子警告著“不許來吵我,最近幾天忙死了。”
說完,家入硝子就離開了。
五條悟想了想,繞到了醫療室內的一處房間前,他敲了敲門后,里面沒人回應,他便自己打開了門走進去。
室內光線昏暗,色調偏冷,周圍布置簡潔。
病床上躺著的少女像是已經睡著了,她的睡顏格外恬靜。
五條悟無聲看著她許久,然而六眼之下,卻是任何異樣都未曾察覺。
就在他準備離開前,少女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于床上捂著嘴唇,狀似難受般發出了咳嗽聲,“咳咳。”
“鶴里”
等到五條悟停下腳步時,鶴里卻是試圖握住他的手腕。
但是她感覺到了一層永遠無法碰觸到的隔閡,是記憶里告訴她的無下限術式。
鶴里的眸色暗了一分,她不著痕跡地把手移開,低著頭,任由發絲遮蔽了視線,“老師。”
五條悟聞言,看向了鶴里,他眉梢輕挑,隨即上前。
“我可以靠著你嗎”
她略帶脆弱的輕抬下顎,露出了瑩白的臉龐,剛蘇醒的眼睛里像是裹挾著霧氣,可憐又不安的看著他。
五條悟步伐一頓。
她抬起手捏著自己的衣領,眼尾無聲地氤氳出一陣魔性的意味。
“可以嗎”
“不行哦。”
五條悟眼底的神情不著痕跡的浮現出探究,他唇邊帶起弧度,附身湊近了鶴里,與她幾乎近在咫尺,鼻尖都好似快要碰上。
兩者的距離像是情侶般親昵。
“終于出現了,你是誰”
鶴里卻是情緒沒有絲毫變化,但她藏匿在被子里的手卻在慢慢攥緊。
是誰是誰又是這樣為什么不記得她了
她心底洶涌起伏,面上卻帶著柔軟又茫然的不解。
“鶴里,我可以不殺他,你玩夠了我會帶你走,”于大阪淀川離開后,迅速找到她的虛面色沉沉的說著“但他不是五條憚。”
怎么可能不是憚
她想到了千年前,也是虛把憚捆綁了起來,才成為了她的憚。
沒關系。
沒關系的。
鶴里又向他靠近了些許,手指隔著無法碰到的空隙,意欲捏著他的衣擺。
她的眼尾下壓,徐徐綻放出靡艷的意味。
此時此刻,他們的鼻尖幾乎碰觸。
“我是”
她會拉著他一起墜入深淵。
畢竟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