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說笑笑一路來到了早就訂好的旅館。大阪的氛圍相比東京要更為放松,路上的游客眾多,在夜晚靠近河邊的水中煙花是這段時間的限定,旅館幾乎都被訂滿。
和禪院真希住在一個房間的鶴里換好了輕便的浴衣,她把長發簡易地盤起,然后拎著小包,另一只手拉著禪院真希的手,晃了晃。
“真希,你身上這件真好看。”
向來打扮的格外颯爽的禪院真希,久違的把長發披在了肩頭,對方一身青竹紋路的浴衣,看得鶴里直夸。
好久沒體驗鶴里的熱情夸贊,禪院真希不自在地睫羽微顫,她別扭地躲避視線,“你也很好看。”
是真的很好看。
即使是素色的浴衣,點綴著清淺水波淡紋,但盤起黑色長卷發的少女,露出了纖細的脖頸,靜美白皙的面容浮現著笑意,仿佛眼底都熠熠生輝。
被夸夸的鶴里歡呼一聲,她親昵地摟住了禪院真希的胳膊,和她一邊說著出國訓練的話題,一邊往外面的隔間走去,“在國外真的太不自在了,你肯定想不到我們都去了哪里”
晚餐是二年級組單獨一個隔間享用的傳統料理,吃了幾口的鶴里,聽著乙骨憂太被胖達他們拖著詢問都在國外變強了多少后,隔間門慢悠悠被拉了開來。
“同學們”
鶴里差點被嘴里的食物嗆住。
胖達和狗卷棘拖著乙骨憂太的動作都一僵。
乙骨憂太更是表情呆滯地看向障子門那。
而禪院真希表情古怪了一秒后,扶著額頭,像是已經習慣了。
高級定制的女式和服有著分明的層次感,精致繁瑣的花紋上點綴著奢靡的金邊,無論哪里都透露著華貴的衣著被來人隨性地穿著,穿出一種又美又放縱的意味。
而本人像是沒看見各位奇怪的表情一樣,自我感覺良好地撥了撥銀白色的短發,摘掉了眼罩戴上圓框墨鏡的五條悟,俏皮地擠著聲線說“歡迎回來,憂太、鶴里”
“會做噩夢的。”
禪院真希貼心地拿起一旁的折扇,打開后幫助鶴里遮擋了視覺污染。
“老、老師。”
乙骨憂太嘴角抽了抽,“謝謝你。”
你也太乖了吧憂太這樣會助長他的興致的一旁的胖達和狗卷棘紛紛心底吐槽。
很顯然已經嚇唬過一年級組的五條悟,看見二年級組露出了他想象中的表情后,愉快的唇角勾起。
接著五條悟熱情地一邊攬著乙骨憂太,一邊攬著剛把食物咽下去的鶴里,“晚上老師帶你們去看煙花”
別穿著這件和服去啊
在場所有人都心底哀嚎著。
大阪淀川的煙火大會歷年都會在夏季舉辦,限時進行,河畔兩旁的建筑燈火通明,霓虹燈的色澤幾乎晃蕩著每位游人的視線,熱鬧非凡。
周邊會有許多定點擺放的攤位,穿著寬松浴衣的男男女女于其間行走,人群密集。
二年級組的幾人本來還一起走著,結果走著走著,鶴里往邊上一看,竟然只剩下乙骨憂太了。
她疑惑地往后看了看,結果來往人群中都看不到顯眼的胖達。
“他們人呢”
乙骨憂太半秒后才反應過來,他本來在低頭把玩著剛剛買到的小物件,聽到鶴里的話后,往四周一看,赫然是跟其他人走散了,“啊。”
他想到了之前胖達悄咪咪拉著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