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想到只留了虎杖悠仁一人在學校內看著審訊室里的那位少年后,他不由得眉心微皺,總覺得哪里隱隱不安。
而此刻正站在街頭近距離目及這種情況的禪院真希捏緊了武器,神情冷凝,“它們沒有主動攻擊周邊的人,難道是被誰操控了”
這句話不約而同的讓她身邊的胖達與狗卷棘想到了某一位男人的身影。
但早在幾年前,那位叫做夏油杰的咒靈操使就已經死亡了才對。
“不會的,”即使嘴上這么說,胖達心里都有些無法確定,“應該不是那個人。”
狗卷棘沉默著,他不由得把衣領拉得更高,遮擋住了半張臉。
咒靈們移動的速度遠超人類,甚至有的比咒術師更快,而更高等級的咒術師已經在趕去源頭的路上了。
此時此刻,正在獨立領域之內的幾位咒靈,紛紛顫栗般,從位子上站起了起來。
真人不可思議地捧著臉,他露出幾分沉醉感,“有誰有誰在呼喚著我”
而另一位頭型獨特勝似火山的咒靈漏瑚也轉動著眼珠子,情緒格外高漲,“上一次這么興奮真的是久違了”
“發生什么了”
身影從暗處而來,習慣性穿著僧侶服飾的男人,不著痕跡的詢問著。
“很奇妙又很舒服,”真人面上浮現古怪紅暈,他直接抬手戳進了自己的腦部,手指用力轉動,“感覺思維不受自己控制了,是誰在呼喚我”
羂索細細看著眼前一切。
他不由得眼底氤氳出一片暗意。
直到面前這些咒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紛紛從領域內離開,要朝著某個方向而去后,羂索自己都尚未察覺出,他手中轉動的佛珠已然被他捏碎,一手齏粉散落于空氣中。
“原來是這樣”
羂索低聲喃喃著。
那位始祖,看來也到這里了。
那么他得做點什么了。
羂索循著腦海中這個世界的自己的記憶后,鎖定住了就讀于東京咒術高專,目前狀態是正與乙骨憂太一同身在國外的少女。
鶴里。
這個名字并不會波動羂索幾分情緒,因為他深知這個人并不是他所認識的鶴里,所以他不會干擾對方的生活。
但很顯然,同樣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位始祖和詛咒師惠,不一定如他所想的一樣。
他甚至可以推斷出,之前詛咒師惠渴望用人類血祭,如此急迫地只為了復活她的話,一定還需要一位人類女性的身體。
那么遠在國外的少女很可能是最佳的人選。
“復活啊”
似乎是想到了曾經的鶴里為了復活五條憚,與他的一系列交易,羂索略感諷刺的唇角微扯。
看來他也得收集一些材料了,畢竟復活五條憚也意味著可以繼續和她做交易。
他深信,對方還是會與他站在同一陣營的。
五條悟站在了高空之中。
他早已撩開了黑色眼罩,而于他腳下的大量咒靈卻是不知疲倦地還在往北聚集。
如此超出常規且失控的情況是他從未見到過的。
“干脆全部干掉”甚至想著直接用大范圍能力,一下子解決這么多咒靈的五條悟,已經能想象到那樣的場景是多么令人顫栗。
但很顯然,他暫時不能這么做。
畢竟路上的人類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