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著幾乎與他毫無二致的服飾,無論是背影亦或者是氣勢,都像是拷貝。
而剛從東京咒術高專里逃出來的詛咒師重面春太正在與“夏油杰”說著“雖然人家成功逃出來了,但是果然很驚險啊。”
“夏油杰”對于這次入侵高專的全程事件結果,仿若并不意外,他正要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卻是看見重面春太表情瞬間凝固,視線直直地看向了“夏油杰”的身后。
驀然的,多年來的危機之感,令“夏油杰”周身的肌膚都仿佛顫栗了起來,他瞳孔緊縮,以極快的速度就要轉身并攻擊于身后之人時。
“午好。”
對方輕輕的開了口,嗓音低沉,而“夏油杰”視野內只看到了對方與他幾乎如同照鏡子般的模樣后,他的攻擊像是被驟然撕碎,只留下一層薄而淡的咒力痕跡。
甚至沒有痛苦的,毫無預兆的,“夏油杰”還沒來得及思索為什么對方是誰怎么做到的
而目擊一切的重面春太直接雙腿都像是鑲嵌在了原地,根本提起不任何力氣去逃跑。
太、太可怕了
重面春太呼吸急促,不可置信般,無法想象剛剛發生的一切。
本來還站在他面前的“夏油杰”像是在頃刻間身軀便化成了灰燼,掉落在地面的鮮紅大腦,卻是被眼前與“夏油杰”長相一致的男人以極快的速度撿了起來,他甚至都沒有看清楚,那大腦便嘶吼尖叫著消失在了對方的手中。
重面春太冷汗連連的,求生欲極強,“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對方聞言后,露出了溫潤到似乎無害的輕笑,“是嗎多謝你了。”
聽到這的重面春太,提心吊膽的情緒仿佛剛要過去,卻是下一刻,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視線驟然翻轉,他的眼珠子里呈現的世界不斷滾動著,直到他在意識殘留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自己早已失去頭顱的身軀,轟然倒地。
至此便陷入黑暗之中,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而不知不覺間解決掉了這個世界的另一個自己后,羂索的動作間行云流水,他甚至手掌里都沒有染上絲毫臟污,便徐徐轉了身,徒留身后那詛咒師死不瞑目的雙眼里,照出了他離開的模樣。
“只是可惜了。”
羂索用掉了一個非常珍貴的一次性咒具,才能如此流暢地完成他來到這里的第一步。
他于路上行走時,還在慢慢消化已經被他吞食的,屬于這個世界的自己的記憶。
但慢慢的,羂索腳步一頓。
他的神情驀然變動,“詛咒師惠”
很顯然,對方也來到這里了。
游戲外。
操作完羂索馬甲的鶴里,順勢點開了第三個馬甲的開啟。
場景生成中
場景已生成日本,東京,某墓地內。
漆黑到無邊的棺槨之中,氧氣稀薄,潮濕里透著泥土與腐爛的氣息,過于窄小的空間里無端透著壓抑。
隊友生成中
初始隊友詛咒師惠。
“”
鶴里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原來惠馬甲和虛馬甲已經合作了嗎
當她點開了惠馬甲的隊友列表后,那原本不可知的隊友名字果然已經顯示出來了。
初始隊友虛甚爾。
角色虛甚爾秩序惡已生成。
你,簡稱虛,是為千年前由至惡詛咒之中誕生的咒靈,在被咒術師封印前提取了部分靈體,靈體轉世而成了伏黑甚爾。
你被后世咒靈奉為始祖,強大且深不可測,唯一的軟肋是人類時期的妹妹,但妹妹的逝去令你徹底喪失清醒的欲望,因此選擇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