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五條憚”
鶴里一瞬間捏緊了手中的信紙,信紙泛著褶皺,而當她情緒不穩定時,便一下子想到了記憶中的他。
“鶴里,”他把她圈在懷中,親昵調侃般細細說著,為她耐心講解著外界的知識,“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然而下一秒,想到最后結局的鶴里,忍著透不過氣的絕望與壓抑,她捏緊衣襟喘息著,緩緩站起身。
“跟著信上的地址找過去吧。”“有問題,還是撕掉這封信比較好。”
鶴里知道這個很關鍵,她毅然選擇了循著地址找過去。
打開游戲地圖的鶴里,設置好導航后,就一直沿著路線行走,走出“帳”后,卻沒有任何咒靈敢靠近她,大概是虛做了什么。
目的地并不遠,她大致走了將近二十分鐘,直到踏入一處狀似學校的地方。
然而周圍依舊是被各種黏膩的咒靈附著,破敗而陰森,但她依稀能分辨出校門口的校名。
“里櫻高中”
她只瞥了一眼,便整個人走了進去。
在她踏入的剎那,她的手腕便被悄無聲息般靠近的人拽住,一瞬間,鶴里撞入了帶有陣陣檀香的懷抱。
鶴里警惕地用力一掙,卻被來人輕聲于耳邊說著“是我。”
等她借著微弱的月色看清眼前人時,鶴里驀然頓住。
羂索
鶴里不動神色地抿了抿唇,但她不太清楚自己這個角色和羂索的關系,而對方所說的什么“妻子”,自然被她拋之腦后,所以她只是先開口詢問“復活有什么條件”
然而羂索垂眸看著她時,像是在洞察著什么。
他先是抬手理順了鶴里額角的碎發,動作熟稔又自然,“原來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她不記得能怎么辦游戲又不讓她解鎖記憶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羂索唇角徒然扯出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語氣狎昵,“真是可惜了。”
他似乎并不在意鶴里記不記得。
“復活之事,是你有求于我的,”羂索徐徐道來,他松開了鶴里,然后手掌一翻,與他隨行的咒靈便從口中吐出了一個形狀似錐的咒具,送到了他的手上,“合適的男性軀體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就需要你的一滴心頭血以及”
他觀察著鶴里的微表情變化,繼續說出“那位咒靈始祖的心臟。”
心臟
鶴里的呼吸一滯。
“這是最好的血祭養料,畢竟現在可沒有這么多的魂魄量來招引靈魂,”羂索緩緩把手中的咒具交給了鶴里,“至于你的心頭血,雖然曾經已經解釋過了,但你現在忘記了。”
他狀似無奈的,唇邊的笑容明明溫和,卻莫名森冷,“因為你是個特殊的存在,凡是被你吃掉的人類,他們都會以詛咒的方式附著于你的靈魂,溫養著你的靈魂與肉體。”
“所以,你的心頭血是最能牽引出這些靈魂的珍饈。”
與此同時,游戲系統跳出了選擇框。
同意羂索的行動,決定復活五條憚不同意羂索的行動,因為可能會害死虛注意此為結局重要選項,請慎重選擇。
很顯然,剛從回憶篇結束沒多久的鶴里,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第一個選項。
“很好。”
羂索憐愛般地想要輕撫鶴里的秀發,卻被她躲避了過去。
他微不可察地眼眸微瞇,轉瞬間又恢復成溫和的模樣。
“現在就開始吧”
羂索要比鶴里想象中的更了解虛,雖然不明其中原因,但他只是讓她拿著咒具先取好自己的心頭血,不久那位虛就會趕到。
尖銳的咒具刺入心臟的一瞬間,劇烈的疼痛讓她臉色發白,但隨著心頭血的取出,羂索已經劃開了手腕,把血液遞到她的唇邊,此番動作似乎熟練無比。
鶴里也不拒絕,喝了幾口后,心臟處的傷口便肉眼可見的愈合了。
心頭血被羂索收集后,周圍的原本薄而淡的霧氣驟然變得濃郁,裹挾著一番陰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