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看著。”鶴里小聲提醒。
“沒關系,”亂步與她十指相扣,滿是占有欲,卻又帶著天真般的欣喜,他向著偵探社的眾人,以及欣慰的看著他的社長當面介紹,“這位是鶴里,我最喜歡最喜歡最喜歡她了。”
與謝野晶子還記得當時整個偵探社都在為脫單的亂步先生慶祝,大家玩得很開心,還留下了許多照片。
這個時候,還是世界末日重啟的第一次。
亂步先生也還沒有到像現在那樣的糟糕狀態。
溫暖的女孩子之間很容易就會被互相吸引,更不要說鶴里是一位非常溫柔細心的人,她總是能記住偵探社里每一位的性格與喜好,像是滋潤萬物的雨淋,無聲無息間就讓大家都接受了她。
為此,亂步還經常吃醋。
而且鶴里的身世可憐,她是實驗室里走出來的孩子,至今脖子上都有擦拭不掉的烙印。
與謝野晶子經常以姐姐自稱,照顧著這位看上去似乎要比她更為成熟懂事的鶴里。
美好的記憶總是在苦難中顯得彌足珍貴。
這些記憶,與謝野晶子越是去深挖,越是無法控制的顫抖著身子,她根本無法想象亂步和鶴里兩個人是怎么一路堅持下去,步步為營。
而亂步更是一次又一次重啟后,都會固執地帶著鶴里與他們見面,似乎試圖從他人祝福的話語中找到力量,從而繼續走下去。
紅兔子這個身份的出現是在后期的幾次世界重啟了
與謝野晶子不斷擦拭著眼淚,終究是嗚咽著,執著地要站起身。
亂步先生、鶴里,千萬不要有事啊
她抬頭望了一下四周,發現不遠處的偵探社幾人紛紛都像她剛剛那樣,失魂落魄般坐在了地上,久久無法回神。
“我們去把他們找回來。”
中島敦堅韌地站起身,毫不猶豫地點頭。
國木田獨步也深呼吸一口氣,忍著強烈的情緒起伏,“分頭去找。”
太宰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有力氣站起身往回走的。
他在聽到與謝野晶子的話語后。
萬千言語卡澀于咽喉內,明明像是對自己所作所為的惡心,而反胃著,卻說不出任何道歉的話語。
他做了什么
誤殺掉了亂步先生的愛人。
直到頭腦里像是被人反復敲擊硬塞了許多的記憶,明明疼痛已經充斥著神經,傳遞到四肢,但太宰治依舊站在了原地,眼底沉的像一片死海。
大量的記憶、世界末日、亂步先生以及鶴里。
太宰治一步步試圖走回當初殺害鶴里的地方,明明腦海里有著許多干擾他全新記憶,但他卻能準確無誤如同執念般原路返回。
然而地面光潔,只有余塵在空氣中打著圈。
尸體,沒有。
“”
腦海里突然抓取到了什么記憶,他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太宰治魔怔一般地迅速沖回去,迎著與謝野晶子被嚇了一跳的模樣,急迫地詢問“那個法醫在哪里織田作的身體在哪里”
得到具體位置的太宰治當著尚未暈厥過去的警方與醫生的面,一下子打開了急救車的門。
臨時病床上卻空無一人。
“之前被送過來的一具尸體呢”
他努力控制著情緒的起伏,詢問出聲。
“一位紅頭發的少年是吧就在里面誒”
拿著本子站在外面的法醫話語停頓半晌,“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