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現在不能被亂步發現。
直到她看到了慢慢朝她走來的身影。
朦朧中是一片砂色的風衣,還帶著片片血跡。
渾渾噩噩般,對方像是行尸走肉,又或者更像是可怕的影子。
徒然對上他的臉龐后,鶴里知道機會來了。
解鈴人還需系鈴人啊。
太宰治垂眸間,對上了鶴里的視線。
世界在震蕩,而他卻恰好無畏著死亡,因此對著鶴里時,唇邊揚起了幾分近乎于冷酷的笑意。
“小姐,看來我們都得死了呢。”
太宰治從腰際握緊了槍支,緩緩把漆黑的槍口對準了她,他的語氣像是在對螻蟻說著話。
“但是,還是讓我親自送你去三途川比較好哦。”
鶴里心里滿意的看著他,面上略微怔愣。
“先生”
意欲使出的異能早就被太宰治無形間用手指無效化,她的胸前瞬間被槍支抵住,太宰治低頭朝著她,眼底隱隱黯淡無光。
“砰”
一聲槍響。
鶴里的面前彈跳出大量游戲警告框,她趁著自己還未被強制下線前,拽住了太宰治的手臂。
然后虛弱無比的說出了
“太好了,是你拯救世界了呢”
太宰治莫名皺起了眉頭。
他看著倒在地面上的少女,她死前竟然還帶著滿足的淺笑。
漸漸的,地面的振幅停止了。
簡直就像是巧合一般。
太宰治沒有多想,當他收起槍支,轉身離開后,恰好和聚集在附近的偵探社眾人集合。
與謝野晶子單獨拉著太宰治,有事情要和他說。
“剛剛地震太突然了,那位少年的尸體我讓人抬了出來,警方那正好跟著隨行法醫。”
太宰治保持著他一貫看不出情緒的模樣,自然而然的回應,“所以呢”
與謝野晶子說“法醫簡單查看了一下,他周身的外傷只有玻璃的劃痕,沒有巨大的傷口,初步鑒定是猝死。”
“”
猝死
什么
太宰治隱隱心跳加速,他的視線如同一分一秒般緩慢地移動到了與謝野晶子的臉上,徹底看清楚對方的神情似乎并沒有在撒謊。
“不是那位鶴里小姐導致的,她不小心誤傷的人身上都留有大量的嚴重外傷。”
似乎說到了這,與謝野晶子揉了揉額頭,神情復雜,嘆了一口氣,“她為了另一位亂步先生,也算是幫助了偵探社了吧,那些人不由分說地就要去攻擊她,不知道為什么就把她當做了紅兔子。”
“不知道鶴里小姐人現在在哪里”
想到了地震開始后,似乎就有所感應的另一位亂步先生,驟然從昏迷中蘇醒,可怕又偏執的要去找她。
與謝野晶子略顯擔憂,“希望他們平安無事啊”
“太宰”
說到這的與謝野晶子隱隱意識到太宰治的神情不大對勁。
太宰治的手掌在微不可察地顫抖著。
他的腦海里像是瞬間被炸的七零八落,堵住了所有的感官,眼前只剩下了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