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的只能是我。”
費佳微不可察地瞇起眼眸,不知在思索什么,他抬起手掌捧著鶴里的臉頰,看著她因為疼痛而眼尾滲出殷紅的模樣,憐惜的低語,“鶴里,他承認了呢,還是讓我帶著你逃出牢籠吧”
一邊是道貌岸然的魔人,一邊是褪去偽裝的惡獸。
鶴里親手設計了這兩位馬甲,也曾操控著他們做過一系列的事情,她只要轉換一下思維,就能清晰明了的知道他們此刻在想什么。
很顯然,此刻回應什么都是錯誤的,她只想趕緊回檔,另辟蹊徑,以阻止出現眼前的局面。
然而下一秒,鶴里就聽到了亂步說的話。
讓她徒然心臟狂跳。
“是有什么在幫著你讓你覺得有能力可以從我面前離開”
亂步的聲線僅僅在說著什么平常的事,平靜到了極致。
之前還波瀾起伏的他,莫名沉淀了下來,像是深不可測汪洋,使人溺斃。
接著,他呢喃著
“鶴里”
亂步笑容愈發加深,隨之做出了口型。
像是在說
“沒用的。”
嗅到肉腥氣的惡獸,已經徹底標記了你。
不知是何時,鶴里的雙臂才被松了開來,等她有反應后,立刻就是回檔。
回檔到了那天晚上醫院里使用完道具夢中人的時刻。
在亂步后來提議自己要去樓頂直播的時候,這一次鶴里試著透露給偵探社眾人,樓頂太危險了,他這樣的狀態容易出問題。
反饋成功了,她以為亂步會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光線好的封閉陽臺直播,結果卻是給她個措手不及
擁有可以變幻身形異能的亂步隊友岸本雅人代替了亂步,真正的亂步早就繼續按照計劃站在樓頂,一切都沒有改變。
她不斷地回檔、試圖插手修改未來,過程頻繁到鶴里幾乎都快被逼瘋了。
期間門她回檔了數十次,甚至干脆回檔到了前面一部分,沒有使用夢中人的時刻。
結局的亂步無非就是死亡。
死亡。
死亡。
還是死亡。
只要她沒有出現,都是這個結果。
她扶住了額頭,蹲在了地上,腦海中不斷浮現他各種帶著死志,滿足而又異樣的笑容。
到這里,鶴里才徹底明白了。
游戲真實到可怕,而且不能另辟蹊徑。
她深呼吸一口氣,神情逐漸轉變,流露出幾分甚至與亂步近乎于相似的笑容。
“很好啊,亂步,你喜歡這樣的話,那就這樣玩吧。”
這一次,鶴里重新回檔到亂步站在樓頂的時刻,她沒有選擇往樓頂跑,而是選擇站在樓底。
這樣就不會出現隨機身份模擬器失效而產生的其他問題,比如會被nc太宰治盯上。
當紅寶石項鏈先一步被摔碎的剎那,她運作異能救下了亂步。
一切都像剛開始那樣進行著
另一邊匆匆趕下來,到達樓底的偵探社眾人,赫然看見了被費佳和亂步牢牢固定在彼此之間門的少女。
她是被籠罩在其中的,甚至無法看清她的長相,只能看見如海藻般的烏色長發,垂蕩在腰際,絲絲縷縷搖曳于雪白的肌膚間門。此時她纖細的手臂被男人占有欲地掌控著,無法掙脫,而她輕彎著脖頸,額發遮眼,唇瓣微張,另一位在她的頸窩里輕語呢喃,時不時抬頭親吻著她。
明明于烈陽下,卻更像被淤泥埋沒,糾纏到令人窒息。
無形之間門,費佳似乎感受到旁邊傳來的目光,他抬眸時,明明神情依舊優雅溫和,卻隱含警告。
甚至連亂步也不經意地抬頭,眼底晦澀迷離,卻是對著他們,豎起手指在唇前比了個“噓”。
“她是我的,不許看哦。”
他做出口型,似乎在這么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