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患得患失了,對不起。可后面二個字沒出口,越清就道“我知道。”
項葵一頓“你知道我要說什么”
越清“知道。”
項葵“那對不起”
越清“沒關系。”
這反應好像太風輕云淡了,項葵上一次當面對著人說“對不起”還在小學,她有點尷尬地吸吸鼻子,默默撇開視線,“哦。”
但是這樣確定地說出來,好像真的會好一點。
“嗯。”越清說,“我也很愛你。”
項葵一下子毛都要炸開了“我可沒說”
越清還是那句,“但是我知道。”
以后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了好吧,還是不能篤定,但他會盡力克制的,真的。
面前人乖乖躺在沙發上,任憑自己壓著,沙發盡管換了一套,也還是算不上寬敞,他手臂還虛虛圈在旁邊,似乎怕她動作太大翻下去。
項葵看著他專注又微亮的黑色眼睛,突然覺得他好像大狗。
還是那種大型犬,黏人又忠誠,情緒需求高,都快長一門高的貨,還動輒撒嬌打滾,恨不得把自己拴在主人褲腰帶上低碳出行。
有人的肚子在叫,咕嚕嚕起來。
項葵“你沒吃飯過來的”
“對。”越清煞有其事道,“餓了好久。”
家里還有點速食,先吃點墊著再看看外賣,項葵打算起身去給他找點吃的,腰一重,又被按回了原來的位置。
那雙大手按在她的腰側,慢條斯理地摩挲了兩下。
項葵無言“你不是餓了嗎”
“餓啊。餓得沒力氣,動不了了。”
越清仍是躺著看她,半闔著眼,扯了扯淺淡的唇角,又露出了那種大狗不該有的、想做壞事的表情,“你好像從來沒騎過我。”
項葵“”
你為什么
算了,她繃著臉起身,“那我去關燈。”
沒起來一點,又被壓回去了。
“最近真的很累。”越清喉結滾了滾,視線緊緊迫著她,語氣里甚至還有點委屈,有商有量的,“不關好不好”
項葵“”
她錯了,不該覺得越清像狗的。
到底哪家狗這么難纏
那只暫名叫卷卷的串串在次日被主人領了回去,并且喜迎胖揍絕育大禮包,越清目送它離開,一時心情很復雜。
說是兔死狐悲吧,也不至于,畢竟他的辣椒尚且健在,項葵經常會來施施肥,還在茁壯成長。
他買完早飯,在項葵耳邊道“十點了。”
項葵還埋在被窩里,一臉不爽地把他推開“走開”
他沒再說話,只是悄無聲息地上床,躺到她身邊,在她頸窩處親了兩下,項葵睡得臉紅撲撲的,很安靜。
嗯。
越清看著項葵的睡臉,以自己稀薄的做狗經驗猜測
這時候他要是有尾巴的話,應該已經搖成直升機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