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沉默地看了半天,忍住想張嘴輕啃的沖動,用鼻子拱了拱她的掌心。
項葵應該是理解錯了他的意思,面露難色地望著他,然后伸手試探性地捋了捋他的腦袋,順著毛流的方向。
他干脆躺到了她的腿上,哼哧了一聲。
項葵一邊摸,一邊還在說“你是有主人的狗,我們之間還不是這樣的關系。”
越清“”
項葵突發奇想“我問越清要不要來我家看狗的話,他會答應嗎”
越清“”
非要這么說的話,他其實更想親親小貓。
項葵“我感覺那只邊牧應該看不上你。她叫大聰明,智商應該比你高很多。”
項葵反駁自己“不過也不一定,天天咬仙人掌被扎嘴下次還繼續咬,感覺也不是很聰明”
越清其實什么都沒聽進去,他已經很久沒這么躺在她腿上了。平時她嫌自己太重,又熱,很快就要推開。
應該是電話來了她開的靜音模式,越清其實沒聽到動靜,只感覺她停下了動作,往前去夠桌上的手機,腹部軟軟地壓在他鼻尖。他又拿鼻子拱了拱她的手,意在催促,項葵沒辦法,只能單手接電話,另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他肚皮上的毛,手忙腳亂。
那頭的聲音像是林熙。
項葵有點低落地嘀嘀咕咕了些什么,越清的注意很難集中,被摸肚皮太舒服了,麻酥酥的,她身上有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包圍著,不會嫌他煩、也不會嫌他纏人,只要一催就立馬繼續。
電視里的小太監著急忙慌地沖上殿前,大喊“皇、皇上,大事不好了”
“急什么”皇上不怒自威,“有事好好說。”
小太監顫抖著大喊“溫、溫太醫他自宮了”
全場一片嘩然,背景音樂越來越緊張,越清微閉著眼仰躺在項葵腿上,甚至偶爾電光石火般飄過去一道想法,那就是偶爾當當小狗,其實也不錯。
“對,今早上撿回來的,醫生說應該成年了。”項葵抬了抬眼,語氣有點糾結,“她還說這兩天做活動,公貓公狗絕育五折,買一送一,做完拎著就能走對,母的還需要肚子上開一刀,得靜養的,公的就比較方便。”
越清感到自己的后腿被輕描淡寫地掀了下,一涼。
他呆住了。
項葵“說是絕育了之后,脾氣會好還更長壽,我在想,反正絕都絕了,連帶著上次那只黑貓一起其實更劃算。”
越清“”
他尾巴猛地一顫。
完了。
他的辣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