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的時候也是,貼著她的小腿借傘遮雨,但又知道不能貼太緊會弄臟她的褲子。
她窩在沙發上發了朋友圈。或許因為是節假日,大家都比較閑,點贊處很快出現了一排小頭像。
項葵等了等,沒等到熟悉的那個頭像出現,心里那點異樣又涌上來了。
以她的作息,越清只有比她起得早的道理,平時除了在一起睡的時候,第二天她起床都會收到消息。一般都是些今天降溫、下雨的提醒,或者自己早餐吃了什么,再不濟也會說句早上好。
她今天早上沒收到,以為是難得睡懶覺了,但現在都快下午了,她發的消息也沒有回音。
項葵想,不會是還在生氣吧
其實她心里也是有點發虛的,不然也不會第一時間就對號入座到這個狀況上來。
應該是還在生氣,昨天讓他回去的時候表情就不太好。
生氣了要怎么哄
項葵給自己找點事情做,這是她最擅長的,結果每隔一會兒就看看手機,根本沒法專注不怪她,就連兩人關系的最低谷期也沒這樣過,越清從來不會不回她消息。
她正出神呢,手一濕,大狗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到了沙發旁,正慢條斯理地含著她的尾指,舌頭催促似的裹了裹她的指尖。
項葵問“怎么了”
卷卷看她,項葵把手抽出來,才想起來虎口處那個撞到的傷口還沒處理,本來就只是出了一點血,現在已經凝固了。
“沒事。”項葵試圖跟它說話,“很快就好了。”
說完她才反應過來,覺得自己腦子抽了“”
就算是跑丟的狗也不一定聽得懂人話吧還有我跟你才見面幾個小時誒,要不要這么熟
卷卷的前爪搭在沙發上,有想上來趴到她旁邊的意思,項葵嚴厲拒絕“不行。”
它一臉無辜地往后退了下,又得寸進尺地把腦袋搭在她肚子上,呼出來的氣熱烘烘的,像在做艾灸。家里開著暖氣,她回來就換了睡衣,單薄的一塊布,扣子沒扣好,露出一小截白皙柔軟的腰側,果然,下一秒又被舔了粗糲的質感太過濕潤,她雞皮疙瘩起了一胳膊,立刻肅然地把這自來熟的狗給揪起來坐好。
“你怎么也喜歡舔這”項葵以為自己對越清的小習慣已經夠包容了,現在看起來還是不太行,“舌頭收起
來”
卷卷露出了極為人性化的不爽表情,濕潤的黑鼻子抽了兩下,把嘴閉上,悻悻趴回去。
想到越清。
項葵又蹙眉看了眼還是沒消息的手機,臉上緩緩浮現出些許茫然。
“”
其實越清就算氣,也很快就能把自己哄好。
首先,他情緒向來很穩定,其次,他是真的很好哄,甚至不需要項葵做出“哄”這個行為,只要站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