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堂的工作區里,越清在旁邊漫不經心地支了個小桌子,用筆電登著客戶端,頭發剛洗完吹干,挺軟地垂在額前,遮住了點鋒利眉眼。
好像最近沒去修
剪,有點長了,項葵總覺得有點扎眼,強迫癥發作,拿了個水藍色小夾子給他卡上。
越清沒看見是什么樣的發卡,也沒摘下來看,只摸了摸,正兒八經道“謝謝。”
噓。16”項葵蹙眉道“你等下和我錯開說話。”
項葵沒懂他為什么一定要到家里來學,反正是線上教,但據他說這樣更有沉浸感也不知道是怎樣的沉浸感,但項葵總感覺他目的不太是這個,哪有人一來家里先往浴室鉆去洗香香的
越清懶洋洋地笑了下,“好。”
項葵“”
可惡,又開始狗媚了。
本來最近都沒怎么親熱,項葵抿了抿嘴唇,肅然的神情背后,腦袋開始有臟東西在浮現。
但很快,這些漂浮的臟東西被名為怒氣的漁夫捕撈了個干凈。
無他,越清實在是太冥頑不靈了。
幫會里的所有人聚在大堂里,yy里還蹲了不少黑聽的,眾目睽睽下,有刺穿著身滿級裝備,生疏地和門派初級弟子打得有來有回“”
團隊哭糯米感覺看到了我自己,劍閣入門和天忍入門完全不是一個難度
團隊公主別打我其實也有別的原因吧,我看他打小三的時候就很驍勇善戰啊,能追著肘上號繞主城一周。
團隊冷酷刀鋒建議肘上號列入戰意buff
團隊小面面我求你們別說了,笑得我刀都拿不穩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求學態度非常好。說話認真聽,就差做筆記,但一到實戰就開始重蹈覆轍,之前該按哪還是按哪,好像手和大腦不是由一人控制的。
教了半小時,越清情緒依然穩定,但項葵的情況有點不太穩定了。
項葵從一開始的心平氣和“手不要離開鍵盤,你有刺還是鍵盤有刺”
到中期的小發雷霆“為什么不開保命技能你要供起來當傳家寶嗎”
到最后的怒上眉梢“你把隱身放h上怎么不干脆花兩百塊錢打車去”
越清為自己辯解,“按得到。”
“我知道你按得到,誰不知道你手長”吃一塹長一智,項葵新買了個多功能鍵的鼠標,現在把開關麥克風的快捷鍵放在鼠標側鍵上,切換得很利索,她想歇會了,“休息十五分鐘,等會再說。”
她口干舌燥,手指很輕地按了下側鍵,就伸手去拿水,越清把水杯遞給她。
鯊魚小葵還拿著刀站在有刺旁邊,兩人都不動了。
這時,地圖里的吃瓜群眾們還在復制騷話、問奇遇在哪里、互相貼id吵架,最多有人多說了幾句
團隊厚被子打人好像還真的只對奔赴這么兇。
團隊麻尾這又讓我撿到一口了。
團隊小土豆等等,細說手長探頭
打木樁的打木樁,跟nc切磋的切磋,直到yy里傳來明顯的生活音和兩人對
話聲,不論是游戲還是yy的公共頻道都靜止了一瞬,隨即刷出來漫山遍野的問號。
不是吧。
這兩個人原來一直坐在一起
項葵秋冬季節嘴唇容易干,家里四處放著潤唇膏,電腦桌床頭柜上都有一支,還有一支隨身帶著,沒事就拿出來涂兩下。
她感覺自己都要被氣得嘴唇起皮了,擰開潤唇膏抹了抹,越清在那專注地撐腮看她,還笑“別生氣。”
項葵冷靜下來想想,自己有點強人所難,“等會兒我們玩點別的吧。”
采藥蹲蘑菇做任務刷副本都好,這事真的不適合他們倆也不是,她其實一直都沒什么耐心,也不適合教人,只不過之前壓著自己性子,對越清卻總是展現出有點暴躁的本性。
越清沒說什么,只是看著她微微濕潤的嘴唇,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蹙眉,“你之前護手霜擠多了為什么不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