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腰一重,她被按在腿上,對方仰頭吮住她嘴唇,下巴微微跟著動,很渴似的吃她,薄荷味混著些微的酒味不斷遞進來,短暫到快要忽略不計的間隙中,越清吞咽著在她耳畔解釋,“你每次一解頭發,我就會想。”
“什么”
“想。你躺在
床上是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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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想看成日冬眠的網戀被騙八百次嗎請記住的域名
“對不起。”
不用抱歉,她剛剛也在想,項葵的頭發在枕上散開,她斷斷續續地忍著,問,“你家有嗎”
“沒。”越清平時用不著,今晚也不是事先打算好的,但無傷大雅,他咬就行,項葵卻默不作聲地推開他,起身在旁邊的包架處翻了翻。
上次山頂酒店沒用上的薄片,總不能就直接丟了,她收拾的時候順手塞到了越清登山包的側面。
東西丟到他面前。
越清頓了下,一言不發地拿起來看了眼,挺靜地抬眼凝視著她。
“你那時候帶了兩個”
項葵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只問“你能用嗎”
“”越清扯了下唇角,把她拉回來,“我省著點能用。”
空調溫度開得不高,待的地方又狹小,暖熱空氣中,項葵額角全是汗,頭皮跟著后背一陣陣狂跳著酥麻,血液也跟著一同沸騰。
她像個鐘擺,一次次挪動著回到最初的地方,直到毫無距離,被探索到極致。
喝了酒,他不僅黏人,也更磨人了,甚至有時候會有點出格的使壞。
大浪拍過,還在緩慢平息,項葵看著天花板,感到抽離,他卻很快埋頭,繼續去重吻。疊加的潮汐鋪天蓋地,項葵眼角一下就紅了,喉眼像堵了棉花,根本吐不出一個字來。
等她徹底回神的時候,越清還在盯著她表情,用口型說了句什么。
她耳邊還是自己心跳的轟鳴,聽不太清。
“這么嗎”他近了些,唇角還都是她的味道,問了四個字,又狀似委屈地低聲道“你把我肩膀踹得好痛啊。”
夜半,窗外兀然色變,白光過后,夏雷轟隆震在天邊,暴雨如注。
項葵自滿室昏暗中驚醒,不安地掙動兩下,環著她的手臂就無意識地收緊,指腹安撫似的摩挲過脊骨,兩人堅實相貼,吐息溫熱,那頭的呼吸也跟著動了。
“窗關了吧”項葵迷迷糊糊地問,“幾點了”
她剛想去摸手機,就感到越清的手自她后頸處滑上來,自然而然地覆住了她的眼睛。
下一瞬,身旁驟然亮起的光線被擋了大半,他側眼去看,聲音沙啞地嗯了聲,“四點半。”
熄屏,室內重又昏黑。
那只手放下,又輕推著她的臉頰,項葵順著力道轉臉,越清困倦地閉眼舔了下她唇角,頓了頓,低聲問“好干。是不是渴了”
項葵嗓子確實有點燥,她點頭,越清掀了被子起身去倒水,他沒穿上衣,只隨便從凌亂地上拎了條長褲穿,摸黑回來時還被桌角磕到,嘶了聲。
她坐直喝水,越清站著等杯子,等她喝完再把剩下那點水解決掉,空杯子剛丟桌上,人就回來抱緊躺著了,相觸著的肌膚溫熱。
項葵“”
這到底什么品種的,不熱嗎八爪魚
窗外的雷連綿起伏,像在比賽,一次比一次響,一次比一次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