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語速像是嗓子是借來的急著還。
溫沫又問“你現在到底在玩什么我和我情緣緣都很想你。”
項葵微微皺眉,“哪個”
“就是掛件一號啊。”溫沫自然道“我們復合了。”
號碼牌太多了,說實話是誰她都有點不記得了,就記得三號哥的id叫愛你不是錯。
黎沁見項葵還是很緊張,社交小天才技能無意識發動,張口就道“對了,你也覺得肘上號腦子有病吧”
這咖啡廳似乎是走什么小眾精品路線的,但看上去比較小眾的只有店員,偌大的廳就一個咖啡師一個店員在忙碌。越清點了三人份的咖啡甜品,見店員拿著托盤慢悠悠往角落里走,他也懶得再麻煩人了,干脆就在吧臺這等著自取。
前后不過十五分鐘的時間,他再回到位上,就發覺那邊原本生澀的氣氛完全變了。
雖然能稱得上“歡聲笑語”的依舊只有黎黎原上和小沫寶兩人,但項葵看上去比之前放松了不少,甚至有時候還會張口搭上兩句話,隱隱約約能聽見點內容。
“我跟你說,笑死人了,肘上號被罵得頭都臭了。”
“被扒出來小號黑人都是最輕的,前任統戰指揮出來說,之前肘子不知道從哪得來他是gay的假消息,深更半夜給他發那種角度非常詭譎的白襪照,嚇得他連續一周做夢都是襪子在飛”
“還舔富婆,給黎黎私發那種海馬體精修藝術照,還非要說不好意思啊手滑撤回不了。”
“是有多滑”
“但是我必須得解釋,我沒有信他的說法。我只是懶得理他而已。”
“你明明信了好不好還很善解人意地說相冊不要存別人證件照比較好,這男的面相看上去就容易帶衰別人運氣。從此以后肘上號再也沒找過你。”
太缺德了,項葵憋得簡直快要七竅冒煙,感覺自己的功德正在緩緩蒸發。
三人大講特講一通別人壞話,沒感覺有聊多久,窗外的光線卻已經開始緩緩變暗,那頭美食節攤位的音響也逐漸開啟,人越來越多了。
項葵的指尖無意識地磨著衣角,在間隙中,還是挺小聲地道“對不起。”
她說完就后悔了。雖然確實要說,但不應該在這個時機說,本來氣氛挺好的,怎么又被自己弄冷場了。況且之前不說,現在才說,是不是有點像道德綁架這讓人很難回答吧。
她可能一輩子也沒法學會要怎么才能“自然”了。
沒事啊。黎沁很自然地說,那我原諒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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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也沒有什么好抱歉的。”溫沫思索道,“你用沒刺那個帳號干的好像都是臟活誒,又累又沒錢按市場價來算,我們還欠你錢”
差不多是該離開的時間了,黎沁起身,突然道“給我打個電話。”
項葵沒反應過來。
她二話不說一個俯沖過來,抓住她的手指紋解鎖,然后輸入一串手機號碼,撥通,再在自己手機上保存。
項葵毫無防備,畫面一時慘烈的像是楊白勞被地主老爺強行按手印“”
“那就下次見了。”
黎沁起身,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猶豫半晌,瞥了眼那頭的越清,還是自以為很小聲地謹慎發問“對了,你這事,奔赴知道嗎”
項葵和循聲望來的越清緩緩對視“”
越清手里還在把玩那個被她貼得滿頭花的相機,對她挺輕地挑了下眉梢,好像在醞釀什么壞水。
項葵無言,只想。
傻黎黎啊,你還沒認出來這就是奔赴嗎
你這么問,不會是還想幫我打掩護吧
回程路上,項葵終于卸下心頭一大防,感覺身上都輕快了不少。
她沒把座椅放平睡覺,只是迷蒙著眼看窗前的城市夜景,昨晚鬧騰半宿,睡眠不足的勁終于在這時候涌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