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誰”
項葵“競技場隊友,以前的熟人,你知道的,id是酸酸甜甜小拳拳那個治療。”
越清意味不明地嗯了聲,這事就算過去了。
直到施洛冷不丁又一個語音通話打過來,說了點灼月的最新情報,又熱情地讓她邀請林熙,最后聽她說自己在外面爬山,又笑瞇瞇地說什么“那你假期玩得開心”,項葵全程沒插上兩句話,只有點尷尬地答了句,“嗯,你也。”
掛斷通話,項葵發現自己面對的不是越清,是越清的后腦勺。
剛才人看著呢,她要是把人家電話直接摁掉,不是顯得更心虛了沒什么都像有什么
項葵伸手扒拉他一下,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重點放在“我本來想跟你說的但一直沒找到機會”。這事不大好她也知道,還挺忐忑的,但項葵沒想到,越清面色如常,只是挑了挑眉,甚至有些困惑地反問“這有什么”
項葵“啊”
“你有幾個異性朋友挺正常的,更何況你跟他認識是久了,平時打打電話聊聊天有什么。”越清一副風輕云淡的懂事模樣,捏捏她臉,扯扯唇角,“你看我像那么小氣的人么”
他一串連招行云流水,要不是還對他之前追著薅肘上號頭發的事件心存疑慮,項葵就真的信了。
果不其然,剛下纜車,有個路過大爺跟他打招呼,“喲,這么快又上來一個,小伙子累不累多喝點水啊。”
越清拉長語調,“嗯,你也。”
項葵“”
你又開始了是不是。
從纜車點到酒店門口的路上,越清說了不下十幾句“嗯,你也”,路邊有條黃狗朝他不滿大叫,他也認真聽了兩句,煞有其事道“嗯,你也是。”
項葵“你聽懂它說什么了”
越
清鎮定道“它說聞到一股醋味好嗆鼻,是不是沒人管。”
接個電話就開始了,要是知道她之前還跟施洛吃過飯那不是得氣暈。現在人來人往的不好說話,項葵抓住他手,低聲道“先進去。”
兩人的房間是緊挨著的,項葵先去了趟洗手間出來,就看到越清一臉不高興地坐在自己房間的藤椅上。再一看,電源開了,水燒上了,床單拖鞋弄好了,包里的東西也都擺好了,隨時能用,她忍不住神游了一下。
好想知道越清的心路歷程,是不是這樣
哼,我這次真的生氣了,我要讓你感受到我的憤怒
然后憤怒地疊床單、燒水、拿衣服、開空調。
“我餓了,你還不餓”項葵朝他招招手,“先去吃飯吧。”
或許她以為自己的聲音已經非常低聲下氣了,但因為生疏,聽著還是非常硬邦邦。
酒店的服務如何暫時不好評價,但餐品質量是真的相當出色,項葵本來沒想吃多少,但不知不覺就差點撐了。
越清還是那樣。
兩人來得算早,回程的時候,陸陸續續能看到其他客人入住,在經過那道雕花裝飾的長廊時,項葵還有點發愁,心想,這得怎么哄
她還在沉思自己能不能趁此機會打開地主老爺的糧倉,倏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和熟悉的聲音
“別人拍我像高堅果也就算了,你拍我像窩瓜怎么做到的溫沫,你真的要反省一下你自己”
“不要生氣嘛,都說了能就是好圖,而且哪里像窩瓜明明很好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