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葵“”
想親就親,還說這些廢話。她不困那閉著眼睛是在冥想嗎
項葵閉著眼忍了十五秒,眼看他是沒個消停,甚至還有要開始啃的架勢,她睜開眼,生無可戀地把人腦袋推走“弄我一臉口水”
被嫌棄地抽一頓,越清終于滿意地不煩她了,抽張濕巾把她臉擦干凈,扯著唇角放歌。
沒有人聲,還是風向儀同一樂隊的雙吉他曲,車窗開著半扇,春日清晨微涼的風拂過項葵鬢邊,頭發不聽話地蓋上了她的眉眼和唇角,在聞到自己朦朧的洗發水味時,項葵想起來了,這首歌的名字就叫微風。
但這些不妨礙項葵爬山爬的想死。
不知道是不是假期的緣故,登山道上下的人比她想象得要多很多,項葵木著臉坐在路邊的樹墩墩上,她不能理解。
這個時間點上山還行,為什么有這個點往山下走的
“挺多大學生。”越清把吸管壺遞給她,半蹲在旁,“以前我和室友也會凌晨上山,夜深的時候沒什么人,清凈。”
項葵猛喝五十毫升水,覺得自己真的已經精疲力盡,走不動了。
說實話,她之前也不是沒陪朋友爬過山。但每次讓她堅持到最后的都不是“都快到了咬咬牙就上山頂了”,而是“不行我千萬不能露出掃興的樣子”,討好使她堅強。項葵很多時候會有種錯覺,自己的討好人格其實是個特種兵。
“快了。”越清道“馬上就到了。”
“是嗎。”項葵幽幽道“你十五分鐘也這樣說的。”
“這次真的到了。”越清耐心地一指不遠處,已經隱約能看見山霧間纜車運行的輪廓了,“再堅持會兒好不好。”
行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
項葵艱難地服用烤腸一串,鐵板燒豆腐一盒,果茶半杯,終于抖擻精神,再度出發。
等上了纜車,她才突兀地有了種“來這一趟值了”的感覺。
項葵并不算恐高,纜車是新建不久的,內飾整潔干凈,運行平穩緩慢,四周郁郁蔥蔥的常青樹,又籠在霧中,朦朦朧朧,有種突然掉進童話世界的錯覺,讓人不由為之雀躍。
她拿出相機生澀地捕捉景色,又神色一動,把鏡頭朝向越清,然后遙
遙伸出左手。
越清“”
雖然土土的,但項葵想拍這種照片很久了,她晃了晃手指,把自己的臉藏在相機后面,下巴搭上來。”
越清“”
他的停頓很鮮明,項葵察覺到這點,立馬蜷了蜷指尖,剛想說“開玩笑的”,就聽越清煩惱道“那你拍完要發朋友圈么”
原來是在擔心這個,項葵搖頭“不發。”
“發吧。”越清不容置疑地討價還價,“不然我拍這個好虧。”
“”
項葵選好角度拍了好幾張,然后震撼地發現自己的攝像技術真是差到了一種地步,竟然把越清拍變形了,趕緊全選刪掉,但準備刪除的前一刻,又改了主意,準備放到那個叫做工作資料的文件夾里。
她坐著纜車,往下望細如蟻群的小人,神色是難得一見的放松開心,越清撐腮專注瞥她,若有所思地在心里寫簡歷同款備忘錄。
項葵無敵色色版
喜獨處,喜安靜,最多二至三人出行,討厭靠近人群。會在被擠壓時發出很惱怒的細微叫聲但很可愛。討厭體力活動,隨著走動心情值和飽腹值會逐漸下跌后者更快,需要及時補充,就算去動物園也得租車,比起體驗更喜歡觀賞。春秋冬還好,夏季最好將約會地點選在空調房內,否則有極大可能會被放置無視,對,你是男朋友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