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葵“”
留學兩年,畢業,找工作。不至于這么巧吧,她只說了個城區而已啊,還是大概范圍。
不會真要被線下開盒了吧
她一慌張,臉上的表情就顯得更臭,組長見項葵冷臉過去,心里還嘀咕,怎么這么大火氣,小越總惹你了
一語成讖,之前還沒惹,很快就真惹到了。
四月起頭是清明,放一天假,父母兩門的祖宗們可能都不大認識她這個生面孔,項葵也沒墳可上,就在家待著看電影。
越清再喜歡報備也不可能這時候大逆不道地拍幾張照片過來,一時沒了消息,項葵還處于社會性蒸發狀態,窺了半天幫會群的屏,突然收到阿三的消息。
阿三師傅好像明年清明要回國,說是家里祖墳給洪水全淹了,那邊民俗得直系回來才能遷,但不知道具體是只留一陣還是得再出去。
項葵眉一皺,灼月為什么沒和自己說
食人葵你哪來的消息菜刀
阿三之前跟她留的一個地方,打聽的唄。師傅現在應該忙死了吧,上官網都能查到她資料頁面,都讀到博士了。跪
項葵回了個收到表情包。
她打開和灼月的對話框,想問些什么,但最后還是沒發出去。兩人的上一次對話是在過年,對方祝她春節快樂,要對自己好一點。
自己說謝謝,你也是。
項葵感覺自己都快記不清對方的臉了。
都說禍福相依,好消息來了,壞消息似乎也要跟著來才算對她公平。
上次元旦鬧得不歡而散,母親那一直沒怎么敢給她發消息,現在突然告訴她,她爸復查的時候發現個腫瘤,挺嚴重的,多半是要動大手術。
收到消息的時候,項葵蜷在沙發椅里,連動都沒動,眼睛都沒眨一下,好像要動手術的是個陌生人。
她很快把這條消息劃入“不知道該怎么回”也“不想回”的行列里,也發過去個簡短的“收到”,很快,屏幕又一亮。
媽以前的事歸以前的事,這次很嚴重了,好歹你也去看一下吧,畢竟是血濃于水的人,真的沒必要那么冷淡,以后萬一想看都沒有機會了。
誰想看
項葵面無表情地長按對話框,把消息界面刪除。
她心口郁結著氣,堵的難受,正好越清發消息來,她坐直了點。
越吃飯了嗎
項葵沒吃
越怎么了
項葵沒什么
越那為什么突然這么冷淡。
項葵視線落在后面那如出一轍的“冷淡”兩個字,像被迎頭潑了盆冷水,突然覺得渾身疲憊,沒了任何閑聊的想法,徑直把手機放到一邊去了。
heihei”
項葵很清晰地知道自己現在狀態不對,或許還摻雜著別的焦慮,而這些都是不能輕易訴諸與人的類型。她用了平常辦法,在家里悶頭畫稿,直到天黑。
到這時候,她差不多也平復下來了,又想起自己保證書上寫的12小時準則,立馬拿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