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赴“我不想知道是這個情況,不行嗎”
“”什么不行嗎,這才過了三天,六十個小時而已,你就委屈起來了,我還沒委屈呢,差點就心率不調了,項葵皺眉道“你什么語氣”
小罵幫主眼看著三言兩語人就要吵起來了,當場懵逼“不是,你們一開始就在說什么啊”
看著像說小沫寶和那個賣唱的,聽著也像說小沫寶和那個賣唱的,但為什么總感覺哪哪都不對勁
而且小葵葵的語氣才比較奇怪吧,她平常說話都很有禮貌的,今天怎么感覺這么
在那瞬間,有一道驚天玄雷打在了小罵幫主的頭上,她頓時明白了一切。
“我突然有點事先走了。”小罵幫主麻利地跳出頻道,“家里催我回去插秧。”
頻道里頓時一片寂靜。
被耳機隔絕的窗外雨聲淅瀝,悶悶地響,項葵聽到那頭緩緩的呼吸聲,似乎又看見了那天車廂里,越清的眼睛。
“我能說話嗎。”
又開始緊張了。
“你最近對我有點兇。”
也沒有很兇吧,她只是有的時候不知道說什么,好像沒時間給她思考。
“能商量下么,你兇我,也別不理我。”
到底是怎么對著人直白地說出這種膩歪話的,隔著道屏幕你倒是更起勁了,誰教你的,有班報嗎,你都不會害羞嗎
項葵捂著冒氣的腦袋,臭著臉,很不想承認害羞的似乎另有其人。
不行,項葵鎮定地想,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管怎么說,主導權必須在自己手里,越清根本沒表面上那么穩重紳士有分寸,他只要發現這招有用,就會立刻得寸進尺,一直用到不能再用為止,比如之前用來釣她的照片,再比如現在。
有了
項葵腦袋上的燈泡一閃,唇角立馬彎成形。
她點開了網易云。
“”
越清聽著那頭窸窸窣窣的響動聲,總感覺耳根熱度還有點沒下去。
他臉皮真沒那么得天獨厚,這種話跟撒嬌耍賴沒兩樣了,他從沒對誰說過要不是發現項葵就吃這套,他也不會出此下策。
行,沒聲了。在項葵拔電源之前,得趕緊定個約,隨便兇他沒事,那說明他跟別人不一樣,但不能不回消息。
一天至少發個一條吧,就算是斗地主分享鏈接也行,這不過分吧他們現在什么關系。
差不多了,越清輕咳一聲,才剛開口,就聽到背景音瞬間被換成了一首喜慶無比的民俗樂曲,嗩吶聲響起的時候,氣氛霎時如風卷殘云般被一掃而空
bg的名字滾動出來
小寡婦上墳打新春。
壞人葵就頂著這丁點曖昧都不能存活的背景音樂,冷若冰霜地對他說“來,你剛說什么來著,開麥再說一遍。”
越清哽住“”
他沉默良久。
為什么,人生中每次切身體會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時刻,都來自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