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原上“真的對不起,我當時不該那么說你的嗚嗚嗚”
小沫寶“嗚嗚嗚沒關系,我也有錯”
林熙“我前天還說這破游戲玩膩了不想玩了,我錯了,扶我起來,我還能再玩十年”
項葵“先去洗個臉吧。”
“”
衛生間在會場側門的地方,有點不好找,環境挺整潔的,四周很安靜,縈繞著淡淡的熏香味。
林熙在里頭整理儀容儀表,項葵在外邊等著,又想到胭脂扣之前不解問她的話。
一個游戲玩了八年,不膩嗎
怎么可能不膩,不論是什么東西,按部就班地八年,早都膩到不能再膩了。隨著步入社會,工作壓力變大,上線的時間也越來越少,林熙也是,偶爾上線套幾件新時裝和朋友聊聊天,已經養老了。
她有段時間也不明白自己在堅持什么,固定發技改解析視頻,磨練創新職業手法。可能是像很多老玩家一樣,想重拾過去,找回當初的那種感覺,可再怎么找,最后也只會落成一句,
當時只道是尋常。
后來她明白了。
對她來說,一個人對一個時代的記憶,很多時候是寄存在另一個人身上的。不必多親密,或許陰陽差錯,但某一個人的離開,代表著自己的某段時代就此停止了。灼月之于她,鯊魚小葵之于成百上千的天忍玩家,她只是想讓這件事的到來變得更慢一些,僅此而已。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項葵回頭,肘上號朝她燦爛地笑“正巧,剛才沒怎么找到機會說話,不打擾你吧”
項葵死魚眼“”
很打擾啊。沒看到我正在多愁善感嗎你還呲口大牙
能不能學學奔赴,她發個朋友圈都能知道她不高興。
“你應該知道我吧”肘上號靠近了點,停在兩步以外,“我是奔赴以前那個幫的幫主,偶爾和他說得上幾句話。他妹今天也來了,就在旁邊,剛剛有點擠,不然我就介紹你跟她認識了。”
“哦。”項葵禮貌地扯了扯唇角,“是嗎。”
越過夏天也來了也是,她挺喜歡看越過夏天朋友圈的,感覺是個路邊排隊領雞蛋都得上去湊點熱鬧的性格,會來線下活動很正常。
“你沒考慮過加幫會嗎”肘上號若有所指地說,“奔赴那個幫,你還是別去了吧,撞上人了不好。”
項葵“什么意思”
肘上號“我聽說奔赴和那個空山一直走挺近的,就差沒綁情緣這步而已,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啊,他還被我看光光了呢,怎樣。
還有你小子,昨天還叫“小葵”,今天就“那個空山”了,平日里一副熱血樣子,濃眉大眼的竟有兩幅面孔
圖窮匕見,肘上號終于說,“這樣吧,要不要先加個聯系方式”
“黎黎原上。”項葵背后摳著手指拽里拽氣地說,“你欠我六塊什么時候還。”
來補妝的黎黎原上“你拽什么拽啊”
聞聲而來的林熙非常專業地打起了圓場,成功制止了一場險惡的械斗。
項葵躲在她魁梧可靠的肩膀后,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
她打開手機,微信未讀消息10條。
奔赴
奔赴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