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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葵本來在角落里摸魚摸得開心,偷偷玩斗地主還贏了兩把,突然覺得腦門發涼。
不好,有殺氣
她抬頭看了眼,發現越總正在看她,趕緊把斗地主關了。
過了半分鐘,那股寒芒在背的感覺還是沒有散去,項葵余光向上一瞥,越清竟然還在看她,而且眼神似乎很復雜可惜項葵沒有讀調色板的能力,看不出具體是幾分薄怒幾分冷酷,只能依稀辨認出來者不善。
項葵“”
她被看得都快發毛了,心想,難道現在臺上那位是越總親弟弟嗎,她在底下玩斗地主是大不敬但看長相也不像啊
幸好,越清很快就把頭偏了回去,往后一倚,看起來心情不算太好。
從側面看,他鼻梁高挺,眉骨和額角的起伏度明晰利落,相得益彰。項葵不懂醫美,對那些術語也一知半解的,但她忍不住把越清的臉和那天酒吧里fn的臉對比了一番,得出結論,越總好看多了。
老板說fn英俊,是實話。靠臉吃飯的行當,不帥哪來的人氣但他的氣質很浮,看著好像誰都能上去摸一把,不像越總,再熱的天最多挽截袖口,扣子都不肯多解幾顆。
項葵想著想著,突然回過神,抽抽嘴角。
人越清認識你嗎,還在這選上了
她看了眼,差不多也到時間了,把奔赴的消息回完,收了手機,專心致志地開會。
直到會開完,那頭也沒有動靜。
準備回工位的時候,組長一路小跑氣喘吁吁地過來了,項葵停下來等他,正好也想問“剛剛越總為什么看我”
“不知道啊。”組長也琢磨,不過是一張還在改動而已,又不是遲交拖交,從以前來看,越總絕不是如此小肚雞腸之人,“哦,他剛才還問你大概什么時候能交上,我說晚上得看效率吧,加個班明天就能交。”
要是項葵在旁邊,項葵也這么回答,“然后呢”
“更迷糊了。”組長也沒明白,“我還以為他這么問是急用,結果他還跟我在那客氣,說沒事慢慢來。”
項葵有點懵“”
她從未見過這套組合拳。懂事的乙方理應知道,甲方問進度等于催進度,問了又說慢慢來是什么意思,來拉家常的
腳步聲近了,越清從會議室門口走出來,兩人對上眼。
他的唇線抿得平直,看起來有點干燥,嘴唇顏色很淡,就這么一直看著她,好像在思索什么事然后對她挺快地扯了扯嘴角,一字一句道“辛苦了。”
項葵莫名又是一陣后脖子發涼。
長得好看的人占優勢,做什么表情都更容易顯得很禮貌。越清的神情和平常沒什么出入,但她卻突然從中解讀出了那么點“你等著”的微妙意味。
錯覺
人走了。
項葵在原地站了會兒,滿頭霧水地問組長“
你是不是不小心把我們倆罵甲方的截圖發過去了”
dquo”
到底哪有啊
等會兒再回去檢查一遍吧。
項葵晚上回去難得這么勤奮,洗完澡就把那張圖匆匆改完交了上去,組長回了兩個大拇指,她回了兩個微笑。
奔赴那頭還沒回,上一條消息還是五小時之前,項葵還記著今晚要帶小沫寶上分以慰情傷,習慣性地手指一滑,顏表情就飛了出去
食人葵我今天和沫寶剪刀一起競技場,就不去你yy啦o
不行,語氣太親昵,撤回
食人葵今晚有事,不去你那邊了哦。
嗯,這樣可以。三分涼薄,五分冷淡。
項葵撤回了一個k。
奔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