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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項葵進電梯時,所有人為之側目。
雖然大家都是疲憊的社畜,但項葵長得不賴,平時上下班路上也有人在偷偷注意她,就是沒人敢去搭訕但今天不同,她一進門,黑眼圈快掉到地上,人臉識別愣是遲疑了兩秒,才不情不愿地打上了卡。
項葵鬼似的蕩進了工位上,剛坐下,組長就要過來給她分配任務,一抬眼差點嚇死“哎喲我天,你這臉色,要不要先請個假回去休息啊”
“不用,謝謝。”
要請假她早請了,項葵現在需要一些事情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眨了眨眼,打開繪圖軟件,只感覺眼前一片蒼茫。
昨天和林熙的對話仍歷歷在目。
“所以我們現在是把人認錯了兩次”林熙越說越覺得荒謬,“第一次我知道,是我沒說清楚,你把他認成了買號過來跟小徒弟劈腿的渣男,第二次,你把他認成了隔壁酒吧的隱藏款頭牌對了,你當時為什么不找越過夏天問一下”
“怎么問,問什么,你哥是正經人嗎幾多錢”項葵真是百口莫辯,情急之下竟不慎性騷擾,“而且他當時穿的很還不扣扣子那立牌上面就缺他一個,不對號入座都難”
林熙追問“你就沒問過老板fn臉長什么樣要過照片”
“問了。”項葵都要蔫了,“她就說很帥。而且就算要了照片我也沒見過他的臉,看不出來的。”
兩人相對著沉默。
顯然現在要緊的已經不是fn不fn的事了,最緊要的是,如果奔赴不是牛郎,那他到底是誰。
難怪那聊天記錄看起來如此天衣無縫,項葵死乞白賴黏了這么久,人家怎么可能不以為她就是沖著網戀來的
林熙“你”
項葵“我”
“其實往好處想,至少那個視頻里確實是他。”對面好歹不是個米其林輪胎,相對無言,林熙安定軍心,“他有沒有說過自己是做什么的”
“說做生意的。”項葵痛苦閉眼,“我當時以為他說的生意”
對不起,林熙差點缺德地笑出聲來。
項葵機警非常“你在笑我是不是”
“嗯沒有啊。”林熙立馬搖頭,“我剛剛想起來高興的事情。”
沉默過后,兩人的視線又默契地落在了項葵的手機上。
還是沒有回復。
但沒有回復,就是最可怕的回復。除非自己兩三點發消息,奔赴會次日清晨再回,不然一個小時內都會回的,現在兩個小時過去了,那頭還是沒有動靜。
先想想要怎么解釋比較重要。
項葵先祭出一套打錯字牌“看看幾,看看茶幾。”
林熙“這里為什么會有茶幾”
項葵“看看集,蠟筆小新看到第幾集。”
林熙“他說過他看蠟筆小
新嗎”
項葵“在,
rdquo
dquogk,
你手指是電線桿嗎。”
項葵靈機一動“不小心發錯人了”
林熙“你本來打算發給誰”
萬分無奈,最下策只能是直接承認并道歉,但現在奔赴什么都不知道,她總不能一拍腦袋爽朗地說“哈哈不好意思把你認成牛郎了”吧,項葵沉默片刻,幽幽低下了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看你的雞的。”
林熙“”
“你還說你沒笑你嘴都憋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