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了求你。
項葵看著那個熟悉的“”,突然覺得一陣心虛。
“”
不愧是大幫會,無雙的yy頻道裝修得相當豪華,公眾頻道下有很多用不同名字命名的專屬子頻道,項葵頂著自己那新創建的白板新號進去,在公頻還沒待兩分鐘,就被越過夏天直接抱到了最下面的小房間里,給她套了個黃馬甲。
黃馬甲是全頻道管理員的權限,一般去別人幫會給個子頻道管理員都已經算是很重視了。
項葵翻了下在線列表,十個人來了八個人,奔赴穿著同樣的黃馬甲壓在她頂上,麥克風標志是亮著的,應該是開的自由麥。
“老規矩,先直接傳送到副本入口,然后老一那兒集合,中間繞小路別拉到怪,不懂路線的人跟著會走的一起。”越過夏天把字原模原樣地在團隊頻道里打了一遍,問道“小葵你打過嗎要不要人帶”
項葵打開麥克風,“打過。不用。”
“好,那等會麻煩你帶下奔赴。”越過夏天說完,匆匆離開了yy小房間,“我去接下瑤瑤。”
yy在線人數少了一人。
再玩空山就扇你也開麥了“那什么,我有事去公頻找人,先走一步。”
又少一個人。
阿米豆腐咳嗽兩聲“我媽叫我洗衣服。你們先聊,先聊。”
再少一個人。
其余五人迅速蒸發,頃刻之間,空蕩蕩的yy頻道只剩下一上一下的黃馬甲,奔赴和食人葵的id親昵地挨在一起,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項葵戴著耳機,突然覺得有些不自在又焦躁地抓了抓發尾。
在她脆弱又精密的社交邊界里,文字交流和語音交流是不一樣的,語音交流又和實時對談是完全不一樣的前兩者能夠給她充足的時間去思考和組織該如何表達,讓她有安全感,但后者不行,所以她一直傾向于文字交談。
實時對談又要分親密程度,就像和知根知底的摯友吃飯,她會坦然地選擇最角落的舒適地區;但如果是陌生人,她只會笑著問對方你想坐在哪。
像這種對象不太熟悉還獨處的寂靜氛圍,簡直讓項葵頭皮發麻。
不過沒事。
奔赴看上去也不是很想說話。
她剛這么想著,就聽到耳機彼端傳來細微的摩擦聲和杯底輕叩桌面的悶響,那頭的人回到桌前,似乎是發現列表里只剩兩個人,挺輕地“嗯”了聲,開口道“食人葵”
項葵感覺腦袋跟著頭皮一塊麻了。
平心而論,奔赴的聲音是好聽的,清朗微磁,不壓腔拿調,咬字清晰利落,就是句尾帶著些微鼻音,但不怎么影響。
哦,老板娘說了他身體狀況突然不好,現在看來應該是感冒了,鼻音有點重。
就是怎么還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好像最近幾天在哪聽到過
食人葵1
“打字”奔赴喝了口水,也不知道是哪買的麥克風,都收到吞咽的喉音了,模糊道“怎么不說話。”
食人葵麥壞了。可愛
“壞了”他的聲音揚了一下,“什么時候壞的”
食人葵很早就壞了。
“嗯。”奔赴淡淡道“提醒一下,我是在團長之后離開的。”
項葵“”
大意了
越清看著食人葵id后面瘋狂閃爍的麥克風標志,有點想笑。
給他發微信恨不得一句話里面插五個顏表情,躺著在地圖頻道噴人每秒能打十個字,這時候倒是知道說自己麥壞了。
有那么心虛嗎
“團長讓我們集合。”對面迅速打開麥克風,好像無事發生一樣自然,“你沒打過這個副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