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石盡數化作齏粉,靈氣繭若旋渦般鉆入謝南珩體內,露出謝南珩那張豐神俊朗、瓷白若玉的臉。
許機心伸手,摸上謝南珩的額心,還是有點燙,但相較之前的溫度,這微微高燒,不算什么。
她正準備收回手,謝南珩細密卷翹的長睫輕顫,睜開了雙眼。
清幽若淵黑白分明的眸子落到許機心身上,定定地,神色莫名,不知在琢磨著什么。
“謝南珩,你醒了。”許機心沒留意謝南珩醒來時的神色,高興道。
片刻,她又滿是關切地問“你沒事吧,到底怎么了”
“沒事。”謝南珩朝許機心伸手,“我這是覺醒先祖血脈,是好事。”
確實是好事。
這些天他苦練刀術,許機心度過來的元陰和元氣一日日減少,他以為元氣耗盡之日,便是他身體敗壞之時,誰知道會覺醒先祖赤帝血脈。
不過血脈一覺醒,他算是明白,為何他進階大乘大圓滿,會忽然變成凡人血脈覺醒,需要浩瀚靈氣。
他所有修為,俱被血脈吸收,之后修煉出的靈氣,以及許機心度過來的元陰和元氣,俱轉化為血脈覺醒前的積蓄力量。
此時力量足夠,血脈正式覺醒。
人不自棄天不絕人,謝南珩無比慶幸,自己向道之心堅定,自挫折后一直不曾荒廢修煉。
這逆天機緣,是他該得的。
“真的恭喜恭喜。”許機心抓住謝南珩的手,扶起,“這么說,你又有力量了”
“是。”謝南珩借助許機心起身,整個人重量壓在許機心身上,許機心抱了個滿懷。
感覺到掌心腰腹肌肉輪廓明顯,她沒忍住摸了兩下。
謝南珩垂眸望向許機心,沒有多說什么,默認了。
許機心見狀大喜。
這是破冰不說,還和她感情更進一步
她日夜笙歌不早起的日子,就要來了
許機心迫不及待想要抱著謝南珩進臥室,但謝南珩伸手制止了她,“我要自己走。”
許機心樂呵呵應了,以自己當拐,扶著謝南珩慢慢前行。
經過正房,謝南珩腳步一拐,道“以后我住主臥。”
許機心自然不會拒絕。
她滿心歡喜,感覺醒掌美人腰,睡臥美人膝的好日子在向她招手,若非還要扶著謝南珩,她要跳兩下,來發泄自己的激動。
她此時倒沒多少色心,謝南珩剛經歷覺醒血脈的痛苦,十根手指頭沒有完好的肉,面上肌膚蒼白病態,這只會讓她生出憐心。
但,不影響她為未來興奮。
進入臥室,謝南珩忽然將許機心往墻上一推,右手撐在許機心臉側,微微俯身,將許機心困在身前和壁下。
這是一個標準的壁咚姿勢,許機心眼神飄忽,佯裝害羞道“這不太好吧”
謝南珩還在發高燒呢,她還是沒那么禽獸的。
謝南珩不必這么迎合她。
謝南珩朝她微微一笑,這一笑若春曉之花,若湖山秋月,無限美好,許機心仰頭盯著,為這美色目眩神移。
她咽了咽口水,踮起腳親了上去。
謝南珩沒有拒絕,反而彎腰,讓許機心親得不那么難受。
親了片刻,謝南珩將許機心掛在他脖間的手拉下來,直起身后退一步,對許機心道“悅悅,在凡間乖乖藏著,等我找你。”
“什么意思”許機心一聽這話不對味,連忙上前一步,卻發現自己身前豎起無形屏障,將她鎖在這方寸之地。
謝南珩距離她不足半臂,卻仿若咫尺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