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過饑一頓飽一頓的日子,那這一頓,她要吃撐過去。
不饜足不放開他。
她手指描摹謝南珩精致的側臉,慢慢俯身。
脖間一片濕潤,細細密密地若羽毛劃過,謝南珩呼吸愈發促急,嘴中干渴,喉結連動,腦子一片昏沉。
心頭空虛涌起,他再也忍不住,與她調轉上下,將身覆蓋上去。
熟悉入骨的幽香在床笫之間彌漫,暗香一開始清清淡淡,漸漸地香味轉濃,濃得讓人神魂酥軟,熏熏的讓人神魂徹底沉淪。
謝南珩深深呼吸,意欲將這味道記住,入骨銘記。
良久酣戰方休。
許機心紅腫著一張唇,嘴角弧度久久未落。她撐著頭側躺著,另一手慢慢摩挲謝南珩的臉,圓潤如珠的杏眼,含著化不開的水霧,滿滿的盡是情意。
她臉上潮紅未退,若天邊云霞瑰麗無比,身上暗香浮動,若春花齊放。
她俯身,有一搭沒一搭地親吻著謝南珩的唇,眼底歡喜溢散開來,遮也遮不住。
她撫摸著謝南珩眉眼,滿是愛憐。
第二次了,他沒被她吃掉,還越看越順眼。
真是個大寶貝。
這樣的大寶貝,她怎么舍得離開
謝大寶貝南珩眼下青黑滿臉疲憊,閉著雙眼正在入睡。
他睡得沉,被許機心這般逗弄著,也沒有醒。
但對外邊還是有點意識,本來放松的眉眼微微凝起,臉也委屈地偏了一偏。
很是可愛。
許機心又親了親他的嘴角,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給自己換了身銀色長袍。
她朝空中攤開手,圍在床外隔音的蛛紗化作一團光回到她掌心。
她伸了個懶腰,發尾晃動,說不出的嫵媚雍容,之后,許機心前往院外,吸收日精。
謝南珩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他還記得要送許機心離開謝家,昏昏沉沉間,他掙扎著清醒。
此時日暮彌漫,昏暗降臨,只有被薄紗蓋著的夜明珠,散發著瑩瑩微光。
謝南珩揉揉額心,強撐著疲憊起身,在房間內尋了一圈。
許機心并不在。
他的銀色長袍搭在旁邊衣架上,規整挺闊,干干凈凈。
謝南珩伸手撈過穿上。
他走出大門,許機心果然坐在搖搖椅上躺著。
察覺到動靜,她扭頭望過來,一雙眼賊亮,面容紅潤,健康明媚,猶如吸飽精氣的妖精。
謝南珩默了默,可不是吸飽精氣
他差點被榨干。
他以為這一覺最多一個時辰,誰知道許機心貪婪得猶如饕餮,纏著他一次又一次,不知饜足,他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床上。
許機心揚著笑臉,小跑到謝南珩身邊,歡快道“夫君,你累不累,怎么不多睡會兒”
謝南珩側身,道“走,送你出謝家。”
許機心往后一跳,面上露出個狡黠而得意的笑,“夫君,最好的時機已經過了,我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