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機心撅嘴,點唇。
不能吃肉,那就喝湯。
嘻嘻。
許機心的肢體表現太過明顯,謝南珩想裝作看不懂也不行。
他舔舔唇,心砰砰砰地跳了起來,好似幾百只兔子在齊齊蹬腿。
明明他和許機心之間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但此刻他卻如青澀的毛頭小子般,心生膽怯,甜蜜歡喜。
他臉頰紅了紅,湊近。
若蜻蜓點水,又似風吹而過,謝南珩如豬八戒吃人參果,什么滋味都咂摸不到。
他只有一個感覺。
熱。
暈乎乎地如置身烤爐。
他轉身,落荒而逃,不然他怕自己的心臟成精,從胸腔里蹦跳出來。
許機心滿臉失望。
那一觸碰轉瞬即逝,輕地仿若是幻覺。
哎,大美人太純潔了。
他該掐著她的腰,死命得親。
星隱日升,夜盡天明,七長老和九長老,又來到小院。
這次,兩人學會了敲門。
七長老雖然依舊板著張臉,但沒有再口吐惡語,九長老慈眉善目,與謝南珩說話和煦仁善,讓人如沐春風。
兩方很快敲定解藥報酬,期間七長老幾次想要發火,被九長老按了下去。
半個時辰后,七長老和九長老帶著謝六和謝十三過來。
許機心跟在謝南珩身后,伸手摟住謝南珩的細腰。
謝南珩扭頭望向她,許機心無辜回望。
說好的呀,她借助他身上的衣服,控制謝六和謝十三身上的毒素,她不碰他,怎么控制
謝南珩伸出手,示意拉小手。
許機心假裝沒看到,笑瞇瞇的,手指在謝南珩的小細腰上打轉。
謝南珩本來還想裝模作樣一翻,但他腰部敏感,被許機心這般觸碰著,處處不適。
最重要的是,熟悉的香味圍繞著他,他有被誘惑到。
他默念清心咒,迅速給謝六和謝十三喂了兩顆辟谷丹,冷著臉道“可以了。”
七長老正準備暴怒,覺得謝南珩在糊弄人,躺在輪椅上的謝十三一跳而起,高興地動動手,動動腳,喜極而泣,“我有手有腳了,我又活過來了。”
躺在床上不能言語不能動的感覺,好痛苦。
想起自己為何遭這場罪,謝十三怒瞪謝南珩,身上威壓蠢蠢欲動。
謝南珩冷笑“想再中毒”
謝十三嚇得后退兩步。
七長老瞧不過他沒出息的樣子,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九長老、謝六謝十三忙跟了上去,很快,院子里只剩下許機心和謝南珩。
許機心不給謝南珩發作機會,第一時間松開謝南珩的腰。
她蹦蹦跳跳的,跑去將大門關了,又折身小跑到謝南珩身前,仰頭,理直氣壯道“早安吻。”
說著,她撅撅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