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底氣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他以為謝南珩,還會繼續忍下去。
不想走了眼。
筋脈廢了,底氣反而更足,謝南珩,憑什么這般傲
“啊啊啊啊。”七長老氣得狂叫,“等著吧,一個廢物,看族長能護他到什么時候”
九長老嗤笑,七哥還是這般頭腦簡單。
族長相護
族長要是真心相護,謝南珩過去一年的折辱,根本不會有。
不過這和他沒關系,他也想知道,謝南珩最終,能落到什么下場,今日之辱,他不會忘。
小院內。
七長老九長老一走,許機心便從謝南珩身上跳下,疾步走到院門口關上大門,并尋了個堅固的橫栓別住。
她邊往回走邊抱怨,“夫君,你家無論長輩,還是下人,都好生沒規矩。”
謝南珩從儲物袋里摸出回春丹,給自己喂了一顆,“是沒規矩。”
回春丹是極品,一入體內,迅速化作藥力,滋潤受損的臟腑。
他倒出一部分靈石和符箓,將儲物袋遞給許機心,道“你拿著玩。”
許機心接過把玩了會,感覺沒什么意思,和乾坤術法差不多。
她將儲物袋往袖里一塞,見謝南珩正持著小花鋤,往地里埋靈石和符箓,她蹲在謝南珩身邊,好奇道“你在做什么呀”
“布陣。”謝南珩道,“總不能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往咱們院子里鉆。”
許機心笑嘻嘻地,伸手去摸謝南珩的唇,“夫君,你還真是牙尖嘴利,讓我看看,你是長了小虎牙,還是唇上生了刀”
謝南珩捉住她作亂的手,無奈,“悅悅,別鬧。”
許機心心念一動。
謝南珩這隱忍縱容的模樣十分吸引人,讓人禁不住得寸進尺,想試試他的底線在哪里。
她將身靠在謝南珩身上,湊過去親那顏色寡淡的唇,“我沒鬧呀,我在一本正經地搞學術研究。”
房中術,房中術
向澀澀的黃帝看齊。
嘻嘻。
謝南珩身子后仰,許機心跟著迫近,她盯著謝南珩,眉眼含笑,手指頭還調皮地摳了摳謝南珩的掌心。
謝南珩掌心酥癢,腰部力道一泄,整個人倒在院中草坪上。
墨色的長發隨意散落,與銀色的袍,瓷白的肌膚,形成濃烈的黑白對比,謝南珩那張濃淡相宜的臉,更似那湖心雪,美得驚心動魄。
許機心色膽熏心,借勢順著謝南珩捉住她手的力道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