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凝也沒去那嚴家剛來廣陵,在這里也沒有幾門親戚,雖說出了個嚴韞,嚴家隨著他的高升,名聲大噪。
只可惜世族的女子都有些矜貴氣,愿意邀請嚴凝,心底卻看不上她,嫌她寒門出身,雖說勉強是擠上了世族的行列,家底還是太薄了。
若是嚴韞沒落,嚴家真不算什么。
嚴凝深知世家貴女的傲氣,也少來往了,她最喜歡沈湘寧,相貌出眾脾性隨和。
再者沈湘寧是沈太尉最疼愛的女兒,身份也高,嚴凝跟她走得近,便也不用跟旁的世家貴女打太極了,只有別人巴著她的份。
“湘寧姐,你今日是怎么了”到了昭慶侯府,發覺沈湘寧臉色不是很好。
“沒什么。”近來試探侯夫人的態度,她并沒有要給她管家的意思。
崔宥下面還有幾個弟弟,個個娶妻了,她那些妯娌不是好對付的,誰不眼巴巴盯著管家的權,因此,沈湘寧一籌莫展。
“湘寧姐,若出了什么事你盡管和我講,你對我好,我能幫你的一定幫,若我幫不了,還有大哥呢,大哥英明神武,沒有他辦不來的事情。”
沈湘寧笑,“我都是些內宅的事情,不算什么大事。”
“說說你,怎么了今日見你來,好似不開心”
嚴凝說是啊,“能為什么,還不是那沈辭寧,母親被她哄得團團轉,為了沈辭寧母親已經開始兇我了。”她兩只手轉著,臉上具是怨氣。
“哦”沈湘寧饒有興致聽著。
“從前有什么好的母親都想著我,現下什么都送去沈辭寧的房中叫她補身子,我看等沈辭寧真的懷上大哥的孩子,指不定家里就沒有我的位置了。”
董氏已經在幫她相看夫婿,嚴凝一點都不想嫁,問她有沒有瞧對眼的,她不回話。
“孩子”沈湘寧臉色一僵,“她有孩子了”
“還沒”嚴凝嘀嘀咕咕,“母親天天給她進補,又抓藥吃,我估摸著也快了,不會大哥最近忙案子不回家,還不急。”
孩子
沈湘寧忍不住沉思,若是她與崔宥有了孩子,大房的地位穩了,侯府的管家權必然會落到她的頭上。
這一次的不歡而散,足足有半月沒有見面,沈辭寧從醫館回來,聽到書房傳來男人的說話聲,意識到嚴韞回來了。
與此同時,男人也發現了她。
“就這樣辦”
隔著屏風只看見她窈窕的身影,好似見到他在,從外室走外側的小廊過去,直接到了內室,沒有路過書房。
“”
“公子”小廝還等著嚴韞的后言,沒想到他的話戛然而止。
順眼自家主子的目光看過去,什么都沒還看見。
“吩咐人盯緊了,不能有絲毫的松懈。”
“是。”
嚴韞在書房忙碌,很晚了才整理好半月查到的線索。
他捏了捏眉心,抬首時,面前閃過一抹身影,本以為是沈辭寧,不是,而是她身邊的婢女。
察覺到男人神情不愉,香梅快速稟事道,“公子,熱水已經燒好了。”
“她呢”
香梅一愣,回道,“小姐已經沐浴好了。”
什么時候進的浴房,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嚴韞從浴房出來時,沈辭寧在內室等著他,低著頭坐在妝奩臺前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