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在心里替她捏了一把汗,生怕董氏把賬本給收回去,沈辭寧再也沒管家的權了。
少女看得無比專心,“那應該怎么說”
“您”
香梅教她道,“您應該說學過。”
“沒有就是沒有。”她不想說謊,何況托大并不好,萬一管家應付不來,照樣也是要露怯,屆時事情更多。
與其屆時丟了臉面,不如坦誠。
何況,她不擅長說假話,有一便是一了。
香梅在旁邊嘆氣,”奴婢忘了,小姐您從來不會說謊”
話音未落,已到了轉角處,沈辭寧低著頭看賬目一時之間沒有察覺。
徑直撞上了一方堅硬的胸膛,小臉擰成一團,疼得她眉頭發皺鼻頭發酸,倒退一步。
賬目掉到了地上,她捂著鼻子,揚頭見到男人的俊臉。
“姐”
下意識的反應,姐夫兩個字險些脫口而出,反應過來,很快便改口了。
“夫夫君。”
嚴韞回來了。
他負手而立,居高臨下。
“怎么不接著叫,不接著說了”
顯然是猜到了辭寧的后話是什么,他的語氣有些譏諷。
鼻子明明很疼,痛蔓延到臉上,沈辭寧卻覺得心里的堵更叫她難過。
又被他誤會了,許是方才香梅說的那句話,叫他誤會了,她的別有用心,實際上她并不知道他在轉角,會聽到。
“”
她沒有吭聲,只用一雙凝了淚,水霧霧的眼睛看著他。
嚴韞的目光淡漠至極,看著她發紅的臉龐。
此時此刻,就在轉角處傳來兩道爭執的聲音。
“得了吧,二哥你跟我說那么多有什么用”嚴凝不滿的聲音。
“她就是虛有其表而已,仗著生了一張好臉,天天賣弄無辜博人可憐,你是不是不知道她用手段,搶了湘寧姐的婚事嫁給大哥我一看見她就覺得惡心,真是不要臉。”
“今天故意起得那么遲,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嗎為了我昨天瞧不上她送的繡品,說她小家子氣今天來擺小姐架子。”
嚴謹說她是嫂子,“我們應該敬她,這些話日后不許說了。”
“嗤什么嫂子,我心里只認湘寧姐。”
“她剛嫁過來的新婦,才兩天而已,就這般沒有規矩讓婆母和小姑子等著,母親為了等她用膳一直沒動筷,本來母親的身子便不好,這樣餓著肚子等,你覺得好嗎”
“便是她在這里,我也要說她就是沒有規矩教養”
“你處處向著她說話,該不會是接親的時候跟她對上眼,看上她了”
嚴謹高聲斥道,“小妹,你在胡說什么”
“哼。”嚴凝撇開臉。
沈辭寧想要跟嚴韞解釋他所聽到的一切,不是這樣。
可對上男人臉上滔天般瘆人的寒意,沈辭寧到嘴邊解釋的話噎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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