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韞去了書房,翻閱著公文,好一會沒有出來,應當是不會走了。
香梅進來伺候辭寧洗漱,在大理寺外吹了好一會涼風,她的身子真的很弱,泡浴時便悶聲咳了好幾聲,眼看著又要病了。
香梅給辭寧擦著胸脯上的水珠,“小姐,奴婢讓人給您備了驅寒的藥湯,一會您先喝了再睡。”
沈辭寧點頭,“好。”
她的目光又看向書房。
嚴韞自然也聽到了浴房中傳出來的聲音,主仆二人的對話。
聽見是聽見了,毫無表示,一句問候也沒有。
辭寧的濕發已經擦好了,香梅熬的驅寒湯,不是很好的,又苦澀又嗆鼻子,辭寧想到嚴韞,也給他端了一碗進去。
“這是驅寒的,夫君喝一碗吧,對身子好。”嚴韞并不曾搭理她。
沈辭寧放在桌上,便一直站在旁邊等,嚴韞似乎覺得她在礙眼礙事,冷聲道,“不必。”
“端走。”
辭寧抿緊唇,又小聲勸了一會,他聲音更不耐煩了,掃眼過來,“出去。”
辭寧停了一小會,出去了。
湯藥沒有端走,就擱置在旁邊,濃郁的藥湯熱氣氤氳散在空中,苦澀的味道縈繞鼻端,他問到極其苦澀的藥味。
幾不可查抬眼看出去,正巧見到她端著湯藥喝,聞起來就苦澀嗆鼻的湯藥,沈辭寧一口飲盡,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嚴韞稍頓,隨后收回眼。
“”
男人一直在書房都沒有出來,她在外室端坐著等,夜深了,沈辭寧的眼皮子微有些重,正考慮要不要進去催催時,盤算著時辰。
最終還是熬不住,她進去了。
一只腳還沒邁進去,嚴韞起身過來了,他仿佛沒有看到辭寧臉上的困意,又取了一本書冊在看。
見到男人專注,辭寧也不好說什么。
乖乖坐回去在旁邊等。
深夜,外頭的雪又來了,他終于起身進了內室,辭寧松了一口氣隨后跟上。
嚴韞不讓辭寧近身,本以為他是不想碰自己的。
躺下后沒多久,被人攥住手腕,拉到身下,小姑娘嚇到了,瞌睡跑了大半,她眼神懵懂看著男人近在遲尺,放大的俊臉。
緊張到語言凝塞,“”兩只手放到身前。
他隔開辭寧的手,“怎么,很意外”語氣也在嘲落。
似乎在反問,她又在刻意偽裝些什么
嚴韞仿佛在例行公事,他的大掌落到沈辭寧細腰側,淡聲寡情,薄涼透頂。
緩緩而進時,問她。
“這不就是你所求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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