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開抽屜,一沓沓刺眼的鈔票,堆滿碩大的柜斗,紅鈔堆疊起兩三層,張張嶄新,怕是有幾百萬。
畫面沖擊力還行。
白皎淡淡的想,不過比不過上一世,她收藏的那些珠寶首飾。
“想要嗎”男人引誘道,極其自信。
他以為她默不作聲,是被眼前的巨款嚇呆了。
一瞬不瞬地盯著小姑娘秾艷的面容,心中琢磨出幾分興味,她生得實在太漂亮,平生僅見的絕色。
就算是再心狠手辣的人,見到她的一瞬,也會忍不住晃神,更何況他又不是過來殺人的。
白皎不說話,腳步聲在室內響起。
男人朝她走來,眼中閃爍著欲望的光芒,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想到不是自己接手她的第一次,一時還有些惋惜。
早知道當初聽到下屬匯報時就該先嘗一嘗她的滋味,可惜那邊催的緊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落魄的底層,而是整個蘭朝會所乃至深市都能稱得上的大人物。
區區一個女人,他想要多少有多少
白皎微微皺眉,一方面是厭惡,一方面是黏人的小狗又吃醋了,黏黏糊糊地纏上腰身。
她能感覺到小狗觸手在背后伸展,張牙舞爪,只要她一聲令下,
便將男人戳成肉泥
想到那辣眼的畫面,白皎果斷否決了他的提議。
她在會所待了這么久,目的可不是這個,她要找到男人背后的主人,將對方一網打盡,一個邪修,遠比普通人造成的危害更可怕
她眼中紅光一閃而逝,男人目光瞬間變得呆滯,已經中了她的魅惑之術,佛珠完全沒有效果,瞬間迸裂成碎片。
她找了個椅子坐下,翹起細長的小腿“你叫什么”
“宋柏。”
“手上的佛珠是誰送你的他又是誰”
男人一一作答,白皎才知道,對方早年只是一個民工,因為偷奸耍滑吃不了苦,被包工頭趕出工地,流落街頭,成為乞丐。
某天乞討時,他碰到了一個干瘦的道士,后者問他想不想過好日子,當上富豪,他當然想做夢都想
道士讓他跟著自己。
宋柏看了看自己魁梧的身材,又看看道士干癟消瘦的體型,一只手都能捏得粉碎,便起大著膽子跟過去。
結果到地方才發現,竟然是一片墳頭。
宋柏發跡之前的社會還不像現在這樣,遍布天眼,管理混亂,且流行土葬,不少人將死去的親人尸身埋進墳墓,道士領他來的便是一處墳頭。
他幫道士挖尸體,看到他施展詭異手段,祭煉尸體,趨使陰魂,她才知道自己跟的是什么人,連忙跪地求饒。
沒想到道士非但不殺他,反而給了她一場潑天富貴,便是蘭朝會所。
他憑借蘭朝會所幫道士斂財,道士給她法器護身,并且幫他出手,隔空千里弄死那些對家,或者察覺到他買賣的威脅者。
一干就是20年。
其中最讓白皎心驚的是會所業務并不單一,私底下還是一處人販子巢穴,專門拐來年輕男人和女人,以供道士修煉。
白皎問他“道士現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