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不感興趣,正要離開,隱約間似乎聽見了秋彤的名字,叫她下意識停住腳步。
大媽討論的熱火朝天,神情倒是有些詭異。
模糊的聲音鉆進耳朵里。
“秋家那小姑娘可真慘啊”
另一個大媽忽然搓了搓胳膊“你這個老婆子,不是不讓你說嗎,快別說了。”
“怎么,你害怕了”
“能不害怕嗎我聽你說的,胳膊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膽大的人聽見她的話,忍不住嘲笑一聲“真是個膽小鬼。”
膽小女人的同伴忙替朋友說話“你還說她呢,你要是自己親眼看見也得嚇得不半死。”
“我才不會呢”
阮玉有些著急,怎么半天也聽不到正題,她正要提腳朝秋彤家走去,忽然聽見其中一個大媽說“昨晚上秋家那小姑娘尸體被撈出來的時候,我正巧就在旁邊看呢,不成人樣了都”
什么
阮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步流星朝對方走去,靠近后清楚聽見大媽的聲音“你們說,秋彤是被誰給殺死的”
“那個慘狀我都沒法說,活了半輩子,可憐她那個爸爸呦,辛辛苦苦養大了孩子,馬上就有出息了,竟然死了”
阮玉不敢相信,怒火瞬間占據了大腦,她憤怒地警告對方“你們胡說八道什么呀秋彤怎么會死了”
大媽們驚訝地看著她,有人認出她“哎呀,是阮警官家那個小姑娘,你是秋彤的好朋友吧”
聽見這么說,其他人表示理解“你不相信我們也理解,可憐秋彤那孩子,好不容易高考完了,馬上就要讀大學了,年紀輕輕的,怎么就死了呢。”
阮玉覺得自己要瘋了“你們造謠什么,我早上還看見了秋彤,跟她說話了”
一剎那,對方的大媽團鴉雀無聲,眾人震驚地看著她。
半晌,才有膽大的人反駁可是,秋家那小姑娘不是昨天晚上就被人在河里發現,尸體現在還放在殯儀館呢。”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眾人。
白皎由人引著來到房間里,看到大老板,或者說,一個中年男人,通身透著是養尊處優的上位者氣質。
他手腕戴著一串佛珠,其中一顆鑲嵌在佛珠中間,眾星拱月般,散發出淡淡的光輝,那應該是法器之類的護身品。
她再看男人面容,不禁瞇起眼睛,看他這樣子,可不像是有財運的人,有人替他逆天改命,讓他生生享受了一十年的優渥生活。
而這一十年間,他犯下不少惡事。本該遭受報應,卻又因為法器保護,背后那人的幫助,好好的活著,半點兒沒受過折磨。
男人對她這樣的目光很不滿,一個低賤的妓女竟然敢這樣直視他,他心血來潮過來,不過是聽下屬說,最近蘭朝會所來了個絕世美人。
如今看來美人是美,就是不懂規矩,真不知道下面是怎么調晉江小說閱讀教的。
白皎要是知道他的想法,怕是要笑出聲,調教難道他以為這是什么封建社會大清都滅亡了,還有人想當舊社會的老鴇
男人念頭只在心里轉了一圈兒。面上露出慈愛的笑“在這里適應的怎么樣你別怕,小姑娘,只要你乖乖聽話,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白皎靜靜看著他,目光透出些許嘲弄。
男人心頭微怒。
他不再打官司繞圈圈,而是直奔主題,站起身,算得上英俊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油膩的笑。
“嘩啦”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