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濯惡狠狠的瞪了董哲半天,突然像泄了氣似的,又趴回了桌子上。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他到底在那兒裝什么剛剛書呆子問的時候他就應該直接說是他買的,現在好了,失去了最佳時機
甄寶回到座位上想了想,就猜到了酸奶是慕濯送的,在這個班里,除了江凌雪,她也就和慕濯關系好點。
江凌雪如今請假,那懷疑對象就只能是慕濯,再一想早上慕濯跟她發脾氣的事兒,甄寶點點頭,心安理得的插了吸管喝酸奶。
還知道買東西賠禮,孺子可教也
晚上自習的時候,甄寶遇到了不會的題,再次用筆捅了捅慕濯。
慕濯渾身顫抖,激動的,這感覺太熟悉了
他欣喜若狂的轉頭看向甄寶,“你不生氣了”
甄寶看著慕濯的目光有些呆滯,腦子里還在想著題,“啊”
慕濯一見甄寶這樣子,頓時不敢再提,就怕甄寶想起來又不理他了,連忙道“沒什么沒什么,哪道題不會我給你講”
在甄寶看來,慕濯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應該是問題解決的,她便不再多問。
高中生活總是給人一種莫名的緊迫感,仿佛一放松下來就會被別人超越,被遠遠甩在后面。
甄寶每天睜開眼睛就開始學習,吃飯時看書,走路時背書,坐下來時刷題,遇到不會的就找慕濯,她現在忙的就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是擠得
這樣的甄寶讓慕濯有些煩惱,因為他想跟甄寶多說說話,但人家根本沒工夫搭理他
沒辦法,他只能祈禱書呆子不會的題多幾道,這樣他就能多跟書呆子說說話。
慕濯不敢跟書呆子表白,以書呆子那讀書用功的勁兒,他覺得自己要是表白了,說不定連給書呆子講題的機會都沒了。
于是慕濯只能好好藏著自己的暗戀,想著等高考結束了他再表白。
慕濯一直以為自己隱藏的挺好,但江凌雪回來上學的當天中午就把他叫了出去。
慕濯一臉茫然的跟著江凌雪走到了教學樓外的花壇邊,“什么事兒啊非要到外面說”
江凌雪抱著手臂,盯著慕濯的眼神就像在看階級敵人,“你是不是喜歡新寶”
“”慕濯驀地瞪大雙眼,為什么江凌雪會發現她才剛回來上學半天,難道是顧逸陽說的可是他明明沒告訴顧逸陽啊
江凌雪冷笑一聲,“那么吃驚干什么,就你那盯著新寶色瞇瞇的樣子,你以為誰看不出來啊”
慕濯的臉唰的紅了,他確實總忍不住偷偷看書呆子,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可愛
她遇到不會的題,咬筆尖的樣子,找到了解題的辦法時,微笑的樣子,喝水時喜歡一大口一大口的喝,把臉頰撐的圓鼓鼓的,可愛極了
眼見慕濯笑得一臉蕩漾,江凌雪頓時氣得差點原地爆炸,“夠了不許再想了收起你腦子里的黃色廢料”
慕濯回過神兒,忍不住皺起來了,“什么黃色廢料,你思想怎么那么齷齪”
“我思想齷齪”江凌雪張口結舌的指著自己,差點沒被倒打一耙的慕濯給氣死,“明明是你笑得一臉淫蕩,想讓人不想歪都難”
慕濯忍不住摸了摸臉,嘴上下意識的反駁道“瞎說,明明是你自己思想齷齪,所以看誰都戴著有色眼鏡。”
兩人一直吵到打預備鈴,也沒分出個高下,江凌雪臨走前充滿警告的瞪了慕濯一眼,“告訴你,新寶不是你能肖想,離新寶遠點”
慕濯不屑的看了江凌雪一眼,“你是書呆子的誰啊管那么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