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宵緊抿著唇,手按住劍柄,一步一步朝他走了過來。
幾十米外,幾個路過的人看著這一幕,隨之屏住了呼吸。
通往藏書閣的這條長廊,往來的人雖然不多,卻畢竟也有幾個。
但沈映宵和陳江海說話的這段時間,兩人身旁卻并無一人經過。原因無他,只是陳江海早已將路封了起來,不想讓閑人打擾。
因此現在,幾十米外那些靈力構成的路障前,幾個弟子被迫停下了腳步他們既不敢違反規矩在主峰御劍,也不好招惹那封路的小魔王,只能在遠處好奇望著。
好在去藏書閣的事并不著急,等一等也沒什么,何況前面好似還有熱鬧可看。
橫跨天際的云霧長廊上。
陳江海被沈映宵這副虛弱模樣蠱惑,心跳微快,很想看看若是攔路不放,這人會怎樣在自己掌心掙扎。
他冷眼看著那一向清高的峰主首徒越走越近,越走越近,最終停在他面前,薄唇輕啟
然后劇烈咳嗽幾聲,一口血吐了出來。
“”
陳江海驚了“你做什么演戲演到我面前來了”
沈映宵沒有回話,他蹙眉按著額角,仿佛站立不穩,晃了兩下,竟直直倒了過來。
陳江海觸電似的一揮手,猛地推開他。
當啷一聲,沈映宵的劍連鞘掉在地上,他的人則像一片輕飄飄的浮萍,被靈力推出,掉出不怎么高的圍欄,直直落向下方。
陳江海“”
圍觀弟子“”
沈映宵和陳江海的恩怨,宗中稍有資歷的弟子都有所耳聞。
原本以為陳江海只是趁人之危,來敲打這死對頭幾句。可不知那小魔頭究竟說了什么,竟將沈映宵氣的舊傷復發,又開始吐血了。
圍觀的弟子頓覺不妙,開始偷偷遣同門回去找人。
然而還是晚了。
沒等長輩趕來,弟子們便眼睜睜看到沈映宵咳得站都站不住,他踉蹌往前,好像想就近扶一下面前的人。然而陳江海卻無情無義蔑視人命只見他一掌過去,毫不留情地將人拍下了萬丈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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