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白身上的毛禿了好幾塊,傷口已經被縫合不再流血,爪子被包扎上了繃帶,用護具固定好。
森芒終于等到了手術結束,大門打開,他跑到了麥克白身邊,確定它全身上下的傷口都處理好后,才慢慢把手包在麥克白裹緊繃帶的爪子上。
麥克白的心情很沮喪,帶了點煩躁的意味,可能是傷口的不適和癢弄得它不停地在咬繃帶。
森芒像往常一樣給它撓癢按摩,它也沒理。
這件事之后,麥克白被勒令在傷口沒好之前不準踏出家門。
晚上,當森芒走到狗房里看麥克白的時候,麥克白還是怏怏不樂的模樣。
森芒坐在麥克白的身邊,麥克白沒像往常一樣用鼻子供自己的腦袋,這晚上麥克白吃的很少,幾乎不到它平時飯量的一半,森芒拿了些狗糧給它加餐,
其他狗子也想過來分一杯羹,森芒皺著眉頭把這幾只同樣想要過來加餐的狗子推到一邊,“這是麥克白的病號餐,你們不要和他搶。”
“汪嗚”
晚風吹過山丘,也吹過屋子邊上的榿木,夜空中閃耀著璀璨的群星和漩渦般的星系。
森芒揉了揉麥克白的下顎,依舊是那么溫暖和毛茸茸,麥克白把頭伸出了一點,方便小主人撫摸它。
但小主人的心情和它一樣沉重,他愁苦著臉,“麥克白,外公說你至少兩個星期不能出門,而且過幾天還要去寵物醫院復診。”
麥克白沒有太大的反應,繼續閉著眼睛等著森芒的撫摸。
森芒幽幽地嘆了口氣,他看著麥克白就好像在看著識人不清又固執己見的女兒。
這種心情很不好,森芒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憂愁地對麥克白說,“你是狗狗,為什么非要和狼糾纏在一塊呢”
麥克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諾亞沒留意到沉重悲傷的氣氛,它聞到狗糧的香味忍不住又過來賣個萌想蹭一波宵夜。
森芒氣得揉亂了它的毛,“麥克白受傷了,你不去安慰它,只知道搶它的宵夜,別以為我不知道,麥克白沒吃的晚飯就是你偷偷吃完的”
這兩天,麥克白英勇的事跡傳遍了森家的各個角落。
每一個過來森家的人都忍不住過來探望這只失敗的英雄。
它負傷在床,它雖敗猶榮,它身上的傷痕就是它的勛章。
不過看起來這位英雄興致缺缺,對什么也提不起興趣,受傷的爪子讓它沒辦法大范圍的活動,再加上心靈上的創傷讓它的情緒陷入在悲觀厭世的泥潭中。
每天就趴在窗戶邊的椅子上,把頭伸到窗外,對外界環境不聞不問,只知道郁郁寡歡地望向峽谷的方向。
動物研究所的研究員們無論參沒參加這個狼的項目,都對這只狗子很感興趣,特別好奇它長啥樣,紛紛過來探望它,贈送的狗糧足足有一大箱之多。
全部便宜了其他三只大型犬。
“這就是那只和狼打架的狗啊。”洪譽雄研究員遠遠地站在門檻附近上下打量著麥克白,“想不到竟然這么有勇氣。”
“是吧,它很大膽,身體素質也好,所以才敢這么莽。”胡谷添說,“不過幸好它運氣好,狼給它放了條生路,不然現在我們就見不著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