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芒和外公沒拒絕。
皮卡車在公路上飛馳而過,時不時能聽到不遠處傳來汽車的鳴笛聲。
在后車廂上森芒把麥克白的頭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麥克白半邊體重都壓在了森芒身上,眼皮微微顫動著,爪子上全是血。
與其說它是一個受了重傷不得動彈的狗狗,不如說它更像個振翅而飛、愿意為天空獻出生命的鳥。
森芒一遍遍地在撫摸麥克白。
麥克白用黑色的鼻子蹭蹭小主人的手心。
森芒心疼極了,“下次別再招惹狼了,和亞歷山大它們一樣待在家里不好嗎”
麥克白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聲。
很快就到達目的地了,寵物醫院不算大,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把麥克白放上了推車上把它推進了手術室。
森芒站在手術室門口緊張地等著,狄遠赫在一旁陪著他。
其他人坐在休息區等著。
這時候在醫院內來為寵物看病的人不多,時不時有一兩個醫生和抱著寵物的主人走過。
空調向外冷冷地吹著風,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在走廊內彌漫,時不時能聽見就診室里傳出貓咪或者狗子的叫聲。
狄遠恒捧著自己的單反,向其他人簡單說了今天的情況,“我們順著gs的定位去找麥克白,但是去到才發現那里是狼群的所在地,然后我們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麥克白向一頭母狼求愛了,因為這件事它被狼群攻擊了。”
“這簡直是”外公臉色很難看,態度很堅決,“我不同意,這事太離譜了。”
“狼和狗啊。”胡谷添感嘆道,“狼狗雜交這個問題太復雜了,涉及到了各種倫理和血統問題,它們要是真成了,我們肯定會被外界罵的狗血淋頭。”
“有這么夸張嗎”狄遠恒說,“我好像記得薩爾路斯獵狼犬就是以德牧和狼交配培育出來的品種吧”
“對,因為那位荷蘭老兄覺得當時的德牧髖關節發育異常,決定把它和圈養狼交配矯正這種糟糕的情形,一般狼跟狗的雜交后代都統稱為混血狼,捷克狼犬也是德牧和圈養狼的后代,它們攻擊性要比家犬強得多,而且更喜歡嚎叫而不是吠叫,不太適合當家養犬。”
胡谷添點明了重點,“但是要注意的是,和它們交配的狼都是動物園或者實驗室里的圈養狼,不是野狼。”
狄遠恒聽著很感興趣,拿手機查了查資料,“百科上說早期的北美灰狼曾和狗雜交過,所以才會出現純黑色的北美灰狼,最后因為野狼種群繁衍,讓北美大部分狼都有家犬的血統,所以北美灰狼不是純種狼,而是無限接近于狼的混血狼。”
胡谷添點頭,拍了拍自己好友的肩膀,“我跟森老師的想法是一樣的,這事太荒唐了。”
“要是真的把麥克白放到這群野生狼群里去,它的血統會污染狼群的血統,造成的后果將會是不可估量的,我們都不愿意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等等,這只狗叫麥克白嗎”前臺的姐姐一邊聽著他們講著離奇的經歷,一邊看著手頭上的狗狗病歷本。
當她看到翻開前兩頁看到病歷本上的就診記錄時,忍不住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病歷本上寫它之前已經做過絕育手術了呀。”狼跟狗的雜交后代都統稱為混血狼,捷克狼犬也是德牧和圈養狼的后代,它們攻擊性要比家犬強得多,而且更喜歡嚎叫而不是吠叫,不太適合當家養犬。”
胡谷添點明了重點,“但是要注意的是,和它們交配的狼都是動物園或者實驗室里的圈養狼,不是野狼。”
狄遠恒聽著很感興趣,拿手機查了查資料,“百科上說早期的北美灰狼曾和狗雜交過,所以才會出現純黑色的北美灰狼,最后因為野狼種群繁衍,讓北美大部分狼都有家犬的血統,所以北美灰狼不是純種狼,而是無限接近于狼的混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