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狼看到這個人類走過來也不怕,似乎知道狄遠赫接下來要做些什么,它沒有阻止,它趴在草叢中,目光平靜但還保留著五分戒備和警惕。
葡子江的水繼續在這峽谷中流淌著,剛才的打斗沒有對它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清澈的水繼續流過礁石,長期濕潤的水汽讓礁石邊上長滿了綠色的苔蘚。
風吹過狄遠赫額邊的頭發,他挪著步子慢慢走到麥克白身邊,看到了它狼狽痛苦的模樣,狄遠赫安撫了一下它傷心的情緒,給它喂了點水和食物。
然后把這只為愛而戰、雖敗猶榮的狗子背到了自己背上。
沉甸甸至少八十斤的實心狗子壓在身上,狄遠赫把它固定在自己背上扛著它走回弟弟的身邊。
森芒走過去安撫地摸了摸這位勇士的毛耳朵,“麥克白真的很勇敢很厲害。”
狄遠赫點點頭,也很認可這句話。
其余狗狗們都圍了過來,嗅著麥克白吻部和傷口的味道,杉莫伸出舌頭舔了舔已經凝固成血痂的傷口,這換來了麥克白的一聲痛苦嗚咽。
二哥的攝影機忠誠地記錄下了這一幕。
“我們得趕緊把它帶回家。”狄遠赫做下安排,“我們開車送它去獸醫院治療,以他現在這個傷勢來看,得縫針。”
在森家,書樓外面在熱火朝天建造樹屋,里面幾個人坐在廳中一邊工作一邊在閑聊。
對狼比較熟悉的研究員洪譽雄,他翻看著手中的資料說,“狼不是全部生活在荒郊曠野,我看國外的新聞偶爾能看到狼在城市街道游蕩,或者郊狼熟練乘坐電車的報道。”
胡谷添接過話,聊了起來,“我聽說柏林市里的鳥類品種比他們國家公園里的還要豐富,城市里面還經常能看到浣熊和狐貍,還有人研究過說住在城市里每天翻垃圾桶找食物的狐貍比生活在野外的要重。”
“可不是嗎翻垃圾桶找食物比去逮兔子和老鼠容易多了。”
“國外有些廣場養的白鴿都快被胖得飛不動了。”
“城市大型食肉動物少,食物又好找,比在野外輕松多了。”說著,胡谷添嘆道,“唉揾食艱難啊。”
“國外某些關于狼的研究蠻有意思的,我最感興趣的是,他們研究切爾貝諾核輻射區的狼群生存狀況,討論輻射是否對動物的身體產生影響,目前結論是大體健康的。”
“所有人集合一下”胡谷添說,“我們來討論遙測和監控它們的方式。”
“外公”忽然一道聲音打破了他們的討論,是森芒的聲音。
森芒快跑著,門也沒敲直接闖了進來,臉上帶著劇烈運動后的紅暈,“外公麥克白受傷了”
“它和狼打架了,流了好多血,現在走不動了,連呼吸都變得很奇怪”
“哥哥說他要開車送麥克白去獸醫院,讓我過來問問附近哪間寵物醫院比較好”
“怎么會受傷呢”外公急忙起身跟上去,“記錄顯示狼群現在的位置它們離這里的距離挺遠的,它為什么會突然被狼群攻擊”
森芒抹掉鼻尖上的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哪個地方先說起,只知道重復地說,“要把麥克白送去醫院”
“鎮上沒有寵物醫院,只能去市里的,我和你們一起去。”外公安撫他的情緒,“沒事的,有我們在,麥克白不會出事的。”
在書樓里的所有研究員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不解和疑惑,于是其中的代表,胡谷添站起來跟了過去。
“我跟你們去行嗎我也想知道為什么狼群會攻擊麥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