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跟我朋友說一聲,教授您等我一會就好”
在書樓里的研究員們爽快地接納了柏永航,在聽過他的遭遇后紛紛過來安慰他。
“一切都會過去的,當初我也很倒霉,當初我已經準備好實驗樣品就在實驗室開始測試了,結果半夜實驗室停電了。”
“你這算什么。”其中一個研究員笑了,“我有個倒霉朋友,碩士畢業論文專門種的水果,被路過閑逛的阿叔摘了吃了,搞得他直接自閉了。”
“真遇上這種不可控的因素,自己也沒辦法。”胡谷添說道,“總之歡迎這位年輕人加入我們,現在開始把手頭上的數據整理好,然后我們開個會討論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幾個人坐在電腦前打開了數據監測軟件,電腦上顯示gs頸圈的剩余電量不多了,可能只夠再監測12周。
在那之前,他們在狼群的附近做好扎營觀測,以及安裝好跟蹤攝影機,方便他們長期偵測研究。
“它們現在的活動范圍依舊在葡子江南段支流的峽谷中,這只狼的傷勢應該快好了,這幾日的活動范圍較前些日子要大些。”
“我猜它們沒離開的原因是找到充足的食物來源。”
一位姓洪研究員加入了討論,“國內對狼的研究比較少,主要集中在對狼的分布、食性、生態習性和圈養狼的繁殖育幼行為學等方面,國外的研究比較多,但比較集中在繁育學上。”
“我也想從野狼育幼方面進行研究。”
“我倒是對它們的群體行為比較感興趣。”
“哈哈。”胡谷添笑了,“我和你們的想法都不一樣,我想住在它們的棲息地旁邊拍攝一部華北亞種狼群的紀錄片。”
麥克白不見了,麥克白又雙叒叕不見了
以這只狗子熟門熟路的行為來看,它已經是個慣犯了
森芒和其余三只狗子都很不滿,麥克白走的時候悄無聲息,家里沒有一個人發現,它甚至等外公喂完了早飯才離開,簡直是過分至極。
原本的四狗一人的出行隊伍里出現空缺,森芒不死心,認為麥克白一定還在家中,開始滿屋子找麥克白。
“麥克白麥克白”
“麥克白”
于是,兩位哥哥和外婆看著森芒和跟在他身后的亞歷山大翻遍了整個屋子,最后還是沒有看到麥克白的影子。
“別找了。”外婆喊住打算繼續翻第二遍的森芒,“這一段時間我都沒允許麥克白進來,所有狗子就屬它最多灰,它不可能在屋子里的。”
外婆心里也很納悶,“明明它和其他狗子是一起活動的,但它卻比亞歷山大臟多了,我這兩天都想叫阿恒把它拎去廁所里洗洗了。”
狄遠恒正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中的單反,聞言道,“可以啊,剛好上次我在寵物店向老板學了幾招,我看著覺得難度不是很大。”
“我要出去找找。”森芒做了決定,“麥克白天天都不知道跑去了哪里玩了,我要出去看看它到底在干什么。”
“狗子出門能去干什么。”狄遠恒覺得答案昭然若揭,他吹了吹攝像頭中的灰塵,順便拿無紡布抹干凈,“無非是覺得家里太悶,想出去到處跑跑走走。”
“不可能。”森芒不認可地說,“麥克白雖然比較愛鬧愛玩,但以前從來沒有試過無緣無故跑出門的,它一定是遇見了什么問題了”“那肯定沒有遇上大問題。”狄遠恒耿直地說,“要是遇上大問題,它肯定會回來找幫手,比如叫上諾亞或者亞歷山大,它誰都沒叫就意味著它只是出去逛逛而已。”
說完,狄遠恒便收到了弟弟的一個怒視。
“麥克白從來不做沒有理由的事”森芒固執己見。
“我當然知道啊。”狄遠恒無辜地辯解道,“我只是懷疑這只狗子最近心情不太好而已。”
“麥克白沒有心情不好。”森芒繼續反駁,“我昨天給它梳毛的時候它還很開心地舔我的手心。”
狄遠恒不敢接話了,他轉頭面向自己大哥,“我覺得阿芒在五分鐘之前的時候還是喜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