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幾個念書的弟妹,還張著嘴,等著吃飯呢,他怎么可能不急
“怎么回事”鄭成是個老實人,這點蘇然是相信的。只要對方給的錢不是太過分,鄭成都會去干。而且,他是真的愿意下苦力的人,沒有老板不會喜歡這樣的人。小工這活兒,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要人,蘇然不信鄭成找不到活兒,八成是有人在背后做什么手腳。小鎮就這么大,典型的人情社會,這里不像大城市里有規則有制度,在這里玩的是叢林法則。
鄭成支支吾吾的,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說。
大家都是萍水相逢的緣分,蘇然并不欠鄭成什么,見鄭成半天不愿意開口的樣子,蘇然不想為難任何人,他說了聲走了后,提著傅粥粥,轉身就要走。
蘇然一向冷臉,對誰都是淡淡的。鄭成猜不出蘇然是不是生氣了,可他不想讓蘇然生氣。咽咽口水后,鄭成叫住蘇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講明了事情原委。之前,鄭成提出不跟麻子干了,要自己找活兒干,自己給自己打工。麻子當時不太情愿,還來挽留過鄭成幾次,但鄭成想自起爐灶的意愿很強烈,始終不肯和麻子一起回去干。
農貿市場就這么大,鄭成自己干,無疑是損害了麻子的利益。這讓麻子以后還怎么帶團隊要是他手下的人,以后都想跑,他該怎么辦,他還去吃誰的抽成于是,見勸不動鄭成,麻子決定“圈內封殺”鄭成。麻子畢竟當了這么久的工頭,手上有些老板資源,一句話下去,那些老板多少給他些面子,為了一個小工和工頭結梁子沒必要。
這才導致了如今的情景,鄭成脫離了麻子后,不管他再怎么努力拉活,可壓根沒人看他。接受過社會毒打后,鄭成后悔了,他這幾天也在考慮著,要不要給麻子低個頭,回去跟著麻子重新干。只是,麻子這人心眼小,要想再回去,怕是得費一番功夫。
把話都說開了,鄭成心里的石頭落地,他看向蘇然抿著嘴,愁眉苦臉,“我打算給他買兩條煙送過去,你覺得呢”
“還給他買東西買什么買別人都這么欺負你了,你不打回去,還給他買東西”蘇然還未說話呢,傅粥粥便已經忍不住地跳出來,雙手叉腰,義憤填膺,伸張正義,“怎么又是那個臭麻子,他怎么那么壞”
連老實人都欺負
“蘇然我們現在就去給他個教訓吧”傅粥粥剛躲在蘇然身后聽了個全程,在得知鄭成的遭遇后,他這會兒生氣得不得了,都顧不上和鄭成的矛盾了。他一指蘇然,又指鄭成,再指指自己,“你我他,我們一共三個人,人多力量大,我們一定可以教訓他的”
蘇然詫異地看向傅粥粥,這玩意之前不是還不待見鄭成呢么還跟個小貓似的,沖鄭成炸毛哈氣,怎么現在又要為了鄭成出氣了
鄭成哎呀兩聲,怕傅粥粥去鬧事,上前就要去攔“小弟弟,做不得,做不得,不敢這樣子的。”
在鄭成即將要碰上傅粥粥時,傅粥粥沖他齜牙咧嘴,“我又不是幫你做事,不用你管”
這個鄭成還敢叫他小弟弟,看不起誰呢
鄭成不懂面前這個小孩,明明是要為了他出氣,現在卻對他兇巴巴,說不要他管,這是為什么呢鄭成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蘇然把傅粥粥提溜回來,“腦子不是擺設,別天天光想著打架,之前和你教的都忘了”
打臉要在不經意之間,這樣才能裝b。
天天蹦著喊著要打架要嘴炮去打臉,就很o。
傅粥粥氣鼓鼓,沒有忘啦,只是沒有實踐的機會,他還不熟悉嘛。
蘇然越過了麻子的事兒,他從兜里取出姜汀房子的圖紙,又大概描述了下影后歌神想要的房子效果,他問鄭成這些大概需要多少材料,去買材料的成本大概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