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半天不說話,王老板訕笑,“小兄弟,那你看你愿不愿意幫幫老哥的忙,老哥給你開工資,丁資你定。
傅粥粥心里閃起小火花,可以啊可以啊,但開的工資一定要比給麻子的人給得多,最好兩百塊,這樣才能打臉傅粥粥當即躍躍欲試,亮明底牌。只是蘇然冷冷的一個視線掃過去,傅粥粥縮肩,硬是將雀躍心情憋進了肚子里。
蘇然仍舊沒說話,只是頜首,意思可以接活,但工資要王老板先說。見蘇然這樣,王老板試探,“一百一天”
他平時給麻子開的價格是一百五一天,麻子一般抽五十的中介抽成費,一百給到工人。王老板覺得,他和蘇然之間今天有沒有中介,給一百就合適了。
蘇然沒吱聲。
“一百這肯定不現實嘛,哈哈哈。”王老板打了個圓場,“一百五怎么樣”蘇然依舊沒有接話,連帶著傅粥同樣悶不作聲。人群里的麻子急了,平時老本給他的價格才一百五,怎么現在能直接就給蘇然一百五呢
四周傳來農民的催促聲,催著王老板最好現在就選蘇然開車,他們旋地統共就是這三天的事兒,實在是不敢耽誤,王老板要是拿不下蘇然,就抓緊帶車走人,他們趁早換其他公
司,別耽誤他們的時間。
為了不讓手上這批客戶流失給其他競爭公司,王老板今天必須得拿下這單,他咬咬牙,直接給蘇然加到了二百三。縱使加到了二百三,三百三,他仍有的賺,利潤還能有五六成,同樣能賺得盆滿缽滿。
蘇然和傅粥還是沒有反應,蘇然是性格就那樣,而傅粥是心里早就放起了煙花,恨不得現在直接點頭接下,只是看著蘇然淡定的模樣,他也只好跟著強裝淡定。
周圍農民的催促聲越來越大,王老板一狠心一拍大腿,直接給到了三百五的價格。要說這個價格最不能接受的是誰那就是麻子,王老板平時給麻子的價格只有一百五,麻子才賺五十,現在老板卻給了蘇然三百五的價格,直接是平時麻子賺的六七倍之多,他當工頭一天都不一定能賺到這么多。
麻子嘴角抽抽,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想爭辯,但又怕爭辯后得罪了王老板,以后王老板不給他派活兒。
蘇然余光瞥到了麻子這樣,大概猜出了這是王老板的底線價格了,蘇然垂眸問傅粥,“行么
傅粥都快憋死了,不過還得裝b要帥,佯裝不屑道,還行吧,湊活干干啦。
蘇然看向王老板嗯了聲,表示這三天的活兒他們接下來了。
壓在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下,王老板那叫一個高興,招呼著蘇然就快上車準備工作。拖拉機座位昔遍高,蘇然撐著門輕松跳上車,可傅粥粥就沒那么好運了,就他那柯基似的小胳膊小短腿,根本巴拉不上車。
都不用人說,傅粥粥自個都能想象到自個現在的動作,肯定很蠢,一點都不酷炫,不像是蘇然剛那輕松了然模樣
蘇然正在熟悉車內儀表盤和操作臺,余光掃見一抹幽怨眼神,是停在下面壓根上不來的傅粥粥。蘇然俯身單手按著傅粥粉的腰,在傅粥粥還沒反應過來時,蘇然直接將他撈上了車,“坐好。”
拖拉機比小汽車高,駕駛位上的視野一下開闊不少,加上又脫離了人群,不用再裝b。傅粥粉瞬間化身激動小迷弟,東摸摸西摸摸,再次開啟車前燈模式,“蘇然,你真的會開拖拉機嗎”
這也太酷了吧
之前還是陰天,這會兒出了太陽,蘇然從兜里掏出墨鏡戴上,熟練地打起方向盤,懶得搭理沒出息的傅粥粥。
通過拖拉機上的
窗戶,傅粥粥警見了站在下面的麻子,傅粥冷哼一聲,學著蘇然的模樣,同樣摸出墨鏡戴上,露出標準的歪嘴戰神笑。他拍著金屬制的拖拉機操作臺,看麻子以后還敢不敢嘲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