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眼上下打量著麻子身后的男人,“會開拖拉機吧我這可是新款機子,進口高檔貨,你別給我弄壞了。
中年男人訕笑著,“要的要的,老板。”
老板點頭,將拖拉機的車鑰匙拋給男人,麻子遞給男人一個快去干活的眼神,男人接過車鑰匙說了好后,雙手攀著門框上了拖拉機,隨后他插上車鑰匙,踩動油門,可任憑他如何操作,車子都始終沒有反應。
男人急了,不斷地將鑰匙拔下插上,可拖拉機仍沒有反應。王老板瞪眼看麻子,“你找的這人行不行啊”
麻子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他之前招人的時候,這人說他會開拖拉機的啊,所以他才敢帶這人來王老板這里的,他探頭向車上男人喊道,“大頭,你這繡花呢,還不趕緊把車開起來”
不止王老板和麻子急,邊上其余的農民也很急,不斷催促著。本來農忙旋地搶的就是這么幾天,外加最近又是雨季,萬一后面又下雨,拖拉機不好工作,他們的地就又得被耽誤,影響之后的收成。
叫做大頭的男人被大家逼得滿頭是汗,他是會開拖拉機,但他開的都是十多年前的手搖式拖拉機,沒開過當下的新款拖拉機,當時的拖拉機插。上鑰匙就可以開了啊。
這里面問題到底出現在哪兒了呢
“鑰匙拔了。”蘇然從人群中走出,敲敲拖拉機的鐵門。男人聽話照做,目光迷茫,有些手足無措。
見男人拔了車鑰匙,蘇然繞到拖拉機車前的引擎蓋右側,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他伸手在車下一摸,找到控制蓄電池啟動的開關,重新向右擰開。
蘇然再看向男人,“插鑰匙。”
男人如法插上鑰匙,重新嘗試啟動拖拉機,果不其然,這次拖拉機響起轟隆隆的引擎聲,證明車子可以正常上路。周圍百姓們傳來一片贊嘆聲,小聲議論著不行就讓蘇然上,讓蘇然去開車的好啦。
男人這下也是真的怕了,這車和他以前開的車不一樣,加之剛才那個老板也說了這車很貴,他怕他把車子弄壞,他連賠都賠不起。
男人拔下鑰匙從車上跳下來,麻子瞪眼,“大頭,你干嘛呢啊”
大頭支支吾吾,借口家里有事兒,直接給尿遁跑了。
見唯一能開拖拉機的人走了,最著急的當數農民了,纏著老板就問什
么時候能開工,要是再不開工,他們就換其他人的拖拉機了,王老板不講誠信,他們以后再也不和王老板合作了。
王老板也很著急,這損失的可是真金白銀啊,他瞪著麻子,“你這到底找的什么人,弄得是什么事兒
麻子冤枉啊,有苦說不出,是那人先跟他千保證萬保證說會開拖拉機,他才把人帶來的,可誰知道會出這種事兒以及蘇然,他怎么會在這里,還有他為什么會開拖拉機,那之前為什么不告訴自己
不等麻子辯解,王老板看向人群中的蘇然,剛才就是蘇然教著大頭將拖拉機重新啟動的。王老板笑瞇瞇地走向蘇然,小兄弟,你是會開這車么
光是拖拉機的后車輪都有一米多高了,蘇然靠在車門上,視線掃過人群里的麻子,他沒接王老板的話。
他之前沒想過要開拖拉機干活賺錢,但要是麻子也在這里,那事情就不一樣了,變得有趣起來。
傅粥敏銳察覺到這是個裝b場,他從人群里跑出來,停在蘇然腿邊,和蘇然一起靠在車上,用余光掃向麻子,昂首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