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老太太來墓園。”被時見鹿稱為劉伯的男人是段家的管家,也算是看著時見鹿長大,笑得紳士和藹“時小姐怎么來了。”
“我約了朋友,在這等她。”
劉伯沒問什么朋友,為什么在這這里等,只適時微笑著點點頭。
按照時見鹿以往的性格,這時候也不會再多言,只是想到錢老太太,還是多了句嘴“劉伯,你們都在這里,錢奶奶現在是自己在上面嗎”
劉伯“老太太想自己待一會兒。”
時見鹿不知道周家的事情,卻知道錢老太太來墓園是為什么。
錢老太太并不是段奕丞的親奶奶,而是他父親段青山的繼母。
據說錢老太太和段老先生都是二婚,各自帶了一個孩子,然而錢老太太的兒子在她嫁到段家的第三年因畢業旅行意外離世,后來也沒有再生,而是將段青山視如己出。
段奕丞也因此和錢老太太關系十分親近,段家全家每年都會來為那個英年早逝的孩子掃墓。
錢老太太更是想兒子了就會過來看看。
時見鹿“不知道錢奶奶上去多久了,藥有沒有帶在身上。”
劉伯看了眼時間“一個多小時了。”
相比較往常,確實有些久了。
劉伯對時見鹿道“時小姐,我上去看看,你自便。”
時見鹿想了想,道“劉伯,我和你一起上去吧。”
她剛到就給周林林發了消息,知道她那邊一時半會兒還下不來,反正待在這里也是待著,不如跟上去看看。
段家和時家關系匪淺,劉伯又擔心錢老太太出事,沒有拒絕。
青山墓園說是墓園,實則是三座連綿起伏的山。
這里風水極好,葬在這里的也大多非富即貴,段家就在這邊占了大塊墓地,然而錢老太太的孩子并沒有埋在段家的墓地里,而是隔了一段路的單獨墓碑。
時見鹿跟著劉伯上去時,正好看到了昏迷的錢老太太悠悠轉醒,正在和跪坐在地上抱著她的女生說話。
女生一身白裙,看起來瘦弱乖巧,赫然就是不知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的阮棉。
“老太太。”劉伯趕忙上前扶起錢老太太,“您沒事吧”
“沒事。”錢老太太笑容慈祥,看著阮棉道“是這個小姑娘救了我。”
劉伯向阮棉正式道謝“太感謝這位小姐了,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阮棉收回看見時見鹿時閃爍的目光,低頭靦腆道“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怎么能不用謝。”錢老太太顯然對阮棉印象極好,“要不是你在這,我命都沒了,救命之恩哪里是理所當然的。”
阮棉搖搖頭“奶奶您別這么說,您和我外婆長得很像,看見您我就會想起她,怎么可能見死不救,而且,即使不是您,換做任何人,我看到了都不會放任不管的。”
錢老太太笑容更深“你是個好孩子,不要報答也行,過幾天是我生日,你過來給我過個生日,我請你吃個飯,就當道謝了,怎么樣”
“這”阮棉像是不知所措,糾結了一會兒才點點頭“好的。”
時見鹿“我約了朋友,她在這附近。”
錢老太太有些詫異“在這附近”
時見鹿點點頭,錢老太太也沒多問,倒是劉伯道“要不是時小姐剛才問我您在上面待了多久,又有沒有帶藥,我怕是還要一會兒才能反應過來。”
錢老太太聞言微訝,看向時見鹿的眼神也溫和了些“你這孩子有心了,還記得我心臟不好。”
“這也是我應該做的。”時見鹿落落大方一笑,話鋒一轉,看向自己的真正目標“阮棉,你怎么會在這里”